这个操作有点秀,倒是把曹熙都给整笑了……

 虽然成功地让俩家起了矛盾,但他最终还是得出来打个圆场。

 总不能让这俩把下邳城都闹翻了吧?

 唉……

 做个中间人真难。

 等到吕布吃饱喝足之后,曹熙这才命令廖化将整个酒楼给围了起来。

 另一边,糜芳也被就地正法,拖出去足足打了他三十大板!

 随后,曹熙摆了一桌子酒菜,专门将吕布与糜竺给请了过来。

 “我说二位,该消停了吧。”

 “你们都是我曹熙的亲人啊!若是你们闹成这个样子,我曹熙以后还怎么主政下邳?”

 曹熙端起酒杯,满脸悲呛地说道。

 闻言,俩人别过了头,谁也不看谁一眼,暗自较起了劲。

 看着这一幕,曹熙不由笑了笑,故作无奈道,“岳父大人,舅兄。”

 “现在有一件特别要紧的事情,不知你们二位谁愿意派人去做?”

 “嗯?”

 闻言,俩人顿时就来了精神。

 “贤婿你有何事,尽管交给某去办,至于那种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废物,你就别去指望了。”

 糜竺:“……”

 我怀疑你是在内涵我。

 “公子,您有何事,我糜家定当将其周全妥当!”

 糜竺站了起来,拱手一礼。

 曹熙笑了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就是对了!

 “哈哈,岳父大人,舅兄。”

 “此事倒也不难。”

 “我父从夏丘传来一封命令,说是让我派些人手去往襄阳,去对荆州牧刘表进行一番亲切的问候。”

 曹熙喝了一杯酒,把老爹的令信递了过去。

 说实话,穿越这么久了,也经历过太多的战争。

 曹熙对这些历史人物,也渐渐没从前那般好奇了。

 “哦?”

 “贤婿可是要刺杀刘表?”

 一听这话,俩人顿时秒懂。

 如今便宜老爹在夏丘与豫州军对峙,正所谓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

 自然是要拉着刘表一起抗敌。

 但刘表这个人胸无大志,一心只想管好他那三分地。

 派人去警告一下,也算是曹操的作风。

 “贤婿,既然如此,某就派高顺抽调一些陷阵营的军士去办这事。”

 吕布站了起来,沉声道。

 闻言,糜竺自然是不肯落后,“公子,我糜家在襄阳也有分好,商号里也眷养了不少死士。”

 “下官这就去上一封信,不出意外,几天之内就能得到结果。”

 “哈哈!”

 “好啊,岳父大人与舅兄不愧是我曹熙的连襟,就是要别旁人靠谱了许多。”

 一听这话,曹熙爽朗大笑,“二位,这次刺杀,只在于警告,杀不杀刘表都无所谓,只要达到目的就成了。”

 “如今岳父大人与舅兄共同请缨,那你们两家就同时出手吧,让本公子好好看看岳父大人与舅兄的雄风!”

 “哼!”

 吕布点了点头,蔑视的看了糜竺一眼。

 而糜竺根本就没理他,自顾喝起了酒。

 很快,酒过三巡。

 俩人喝完最后的一杯酒之后,这才告退回营。

 “公子,您还真是……”

 不知何事,庞统走了进来,见到这大堂内酒香四溢,哭笑不得。

 “士元,这一幕,不是我们正想看到的么?”

 曹熙不动声色,微微一笑。

 “公子大才也!”

 “对了公子,就在今天上午,有一队从兖州来的车马,说是奉了公子的命令,转移了一个山洞之人来徐。”

 “敢问公子,此人是……”

 “呃……”闻言,曹熙不禁拍了拍脑袋,娘的,今天一整天都在处理糜竺和吕布的事情,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士元,此事你就别管了。”

 “那人是我曹熙的朋友,本公子专门从兖州请过来的。”

 “原来如此……”

 庞统点了点头,他现在与徐庶一同负责下邳的政务。

 下邳有个风吹草动,自然逃不过他俩的眼睛。

 “好了士元,你这会来州牧府,是有何事要禀报呼?”

 曹熙主动转移了话题,那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公子,如今我军现在已经从战事转为守卫,下官担心长此以往,会让军士形成安逸之心。”

 “正巧这时,下面来报,说是在道郎台一带,发现了诸多匪寇……”

 “停停停。”

 闻言,曹熙顿时不由苦笑一声,“士元,你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

 “正所谓乱而必治,趁着下邳如今没了战事,我们何不如将其好好治理一番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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