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豪门是非多,兄弟之间不是兄弟,而是仇人。

 是前行路上的绊脚石……

 哪怕是刘表这个奉行无为而治的老实人,在他的后院,亦是也有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说白了,就是继承家业。

 刘表岁数已经大了,万一哪天撒手人寰怎么办?

 还是应该先让他把遗嘱立了……

 这不,世子之位,就是最大的遗嘱了。

 只要能坐上这个位置,一切都不是问题!

 另一边,冀州。

 袁绍很牛逼……

 州牧府,占地广大建筑雄伟,其中亭台楼阁水榭,古朴典雅庄重,就算是一块石雕,也透露出主人的尊贵。

 南面一处大殿,歌舞声不断传来,那是此间的主人正在款待一位久违的朋友。

 来人正是袁术的信使!

 信使的来意也很简单,想要袁绍与袁术配合。

 一个在夏丘攻打徐州,一个去攻打兖州!

 但袁绍也有他的难处,如今冀州几乎都快乱成了一锅粥,与公孙瓒的战事还没解决。

 他没那么憨,再去兖州搞事。

 稍有不慎,恐怕就是曹操和公孙瓒对他进行联合夹击!

 但袁绍也不想白白放过这次机会。

 当然,并不是去打兖州的机会,而是想坑点袁术的钱……

 “袁公,小的刚刚跟您说的那件事,您是否应予?”

 使者低着脑袋,战战兢兢。

 “哈哈!”

 “使者勿要如此,快坐快坐。”

 闻言,袁绍爽朗一笑,最近与公孙瓒的战事已经陷入了焦灼之态,冀州虽富,但这样一直耗着也不是个事。

 必须得想办法从别的地方输点血!

 没想到,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袁术还真是他的好弟弟啊!

 “是……”

 使者李郝点了点头,只敢坐半边屁股。

 “唉……不满李使者,本官对曹操那厮攻取徐州的事情,也是愤怒得紧。”

 “但苦于北方未定,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但是……”

 说着,袁绍微微看了他一眼,接着道,“但是我袁家嫡子袁术都发话了,我袁绍身为庶子,怎敢不听?”

 “不瞒李使,其实本官现在也难啊!”

 “特别是粮草,冀州如今粮草已经所剩无几了。”

 “若是李使能够给本官二十万石……不!三十万粮草的话。”

 “本官立刻马上下令出兵!”

 李郝:“……”

 敲诈吗?

 听到这话,李耗顿时一愣,世界上哪有什么亲兄弟。

 只有利益才是最真挚的东西!

 “袁公,想必你也清楚,我豫州军如今在夏丘已经与曹操交上了手,几乎是把兖州所有的兵力都给吸引了过去。”

 “若是袁公此刻能够站出来振臂一呼,拿下兖州,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还请袁公思量一二。”

 “呵呵……”

 闻言,袁绍笑而不语,“李使,你也别给本官说这些没用的。”

 “本官可是收到密报,你们豫州军在夏丘,本来是想对曹操进行水攻。”

 “然而终究人算不如天算,这水攻,居然被曹操反手一招,用到了你们豫州军的身上。”

 “出师便敗,不然,你也不会来冀州找本官了。”

 李郝:“……”

 袁绍说的的确是实话,在夏丘,刘备通过地形,向纪灵提出了一个水漫夏丘的建议。

 但曹操能是吃素的?

 再加上他身边谋士武将一大推,刘备想到的东西,他们怎么可能想不到?

 “袁公,曹操那厮狡诈无比。”

 “居然在我豫州军引水漫城的当天悄无声息的撤出了下丘城。”

 “之后……”

 说着,李郝顿时满脸通红,有点说不下去了。

 看到此,袁绍轻笑一声,帮他说了出来,“之后第二日,你们豫州军见夏丘一片汪阳,就误以为兖州军已经被水淹埋。”

 “等水退去后,便一副急不可耐的冲进夏丘城池,准备接收这胜利的果实。”

 “但万万没想到。”

 “你们刚进城,突然又是一阵洪水涌来,铺天盖地……”

 “而这次引水之人。”

 “正是曹操也!”

 李郝:“……”

 别说了,给点面子好吗……

 瞧着李郝那涨红的脸,袁绍不动声色,“李使,这一次你们豫州军损失不少吧?”

 “本官就把话放在这里。”

 “要想我袁某出兵,可以!”

 “三十万粮石不能少我冀州半分。”

 “呼……”听到这话,李郝顿时深吸了一口气,“袁公,您给小的一点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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