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晏垂眸正好看到他欣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哦,我今天过来就是给你说这件事的,”抬眸对上他的眼,“你不是知道吗,还有一个月这个学期就结束,所以这段时间我可能不会怎么过来。”

 她说的是实话,今天过来也确实就打算给他说这件事,只不过刚才一时间给忘了现在才想起来。

 “关言晏。”

 男人的语气已经变得很不悦,甚至染了不深不浅的警告。

 精明如聂南深怎么会看不出来杜甄雅的想法她的想法?

 她就这么想把他推给别的女人?

 不知是不是最近在这个男人身边呆久了,导致他一有点要动怒的前兆她都能轻易察觉出来。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都还躺在病床上,隐隐就像对安苏的那种感觉,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有种毛病,不管平时看起来怎么样的人,只要是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人就觉得都是刺激不得需要好好安慰的人。

 对此安苏抱怨过她好几次,说她老是将她当做病秧子,但也因此安苏每次惹她生气了就可怜巴巴的装生病。

 言晏不想太刺激他,头疼的揉着眉心还是放低了声音,颇有些无奈,“我也没说完全不过来啊,难道你想把我也累倒和你一起躺夫妻套间吗?”

 夫妻套间这个词从她口中说得自然而然,就连聂南深都微怔了一下。

 杜甄雅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女人,面上不动声色,明眸注视在女人精致美丽的脸蛋上,心底冷笑了一声,她还当真是低估了这个女人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把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