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梁元淡淡的为心情很不爽的聂公子分析,“松老大出狱这么长时间,如今在暗夜里也只能靠几个元老勉强僵持着,虽然骞没这边也表明了态度,不过他那边早有了准备,要把他拉下台谈何容易?”

 聂南深皱了皱眉,这件事他自从扔给池骞没之后并没有过多插手,毕竟陆骁想要对付他也不过是因为他真正的对手是池骞没。

 然而此时那人的死对头仿佛事不关己的坐在那里,暗黑的衬衫一贯松着两颗扣子,“松虎进去了几年的时间,就算是曾经的部下,恐怕如今也有不少已经完全投靠了陆骁,”手里慢悠悠的晃着酒杯,悠散自在的姿态仿佛在说一道无关紧要的事,“特别衷心的那些,要么在松虎出狱前就被解决了,要么就是根本翻不起多大浪来,”池骞没淡淡的笑,“是小瞧了他。”

 梁元坐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对面脸色渐渐变得难看下来的聂公子,小声嘀咕,“如果没点本事,他敢把主意打到你们两头上来?”

 这倒不怪他说话猖狂,要说聂南深和池骞没,这两要是随便拿一个出去那也是江城屈指可数谁也不敢得罪的男人,黑白两道各占半边天的存在,别人绕着道走还来不及,哪儿还会被人这样直接打到家门口来?

 他继续对聂公子埋怨,“说来,如果不是当初你轻易将松老大出狱的事情提前告知那小子,恐怕他早被松虎给灭了……”

 话没说完,聂南深一记凌厉的眼神扫了过去,他立马识趣的闭了嘴。

 当然,说归这么说他也没真这么想,毕竟关大名媛现在可是聂公子心尖上的人,那天那样的状况,除了提起限制陆骁的行动,不然他恐怕也不会轻易的放人。

 池骞没这才淡淡的抬了眸,看了一眼脸色不大好看的聂南深,直接冷笑了一声,“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聂南深也看了他一眼,邃然的眼神中浮现一抹凝重,本就抿着的薄唇抿得更紧了。

 空气有短暂的寂静,一向精明识眼色的梁大律师不断在二人无声交流中的眼神来回,最终还是没忍住,扭头看向俊美冷峻的男人,“这话什么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