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痛也好,意外也好,唯独……不该死在他们手里。

 她连从他们那里找个能让自己活下去的借口都不愿意,又怎么会甘心这样死去?

 “言晏,”她越难过,聂南深就越觉得心口被死死的压住,抬手摸了摸她干涩的脸庞,忽然问,“如果我们没有找到更有力的证据证明凶手就是良黎,你打算怎么做?”

 女人忽然怔住了。

 她能怎么做?她该怎么做?

 尸检报告在两天后出来了,彼时詹聿打了她电话,让她亲自去局里一趟。

 “詹聿,怎么样?”

 言晏一赶到就匆忙的推开了办公室的门,里面一群人的目光就投了过来,跟着里面嘈杂的声音也静了下来。

 她才意识到他们应该正在开小组会议,刚说了句抱歉要退出去,詹聿就挥手让她进去,转而对其他人道,“你们都先出去。”

 众人点了点头,各自领了手里的文件离开,言晏抬脚走进去,看了一眼那几人凝重的脸色疑惑道,“最近很忙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