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掺杂着所有愤然和不甘的怒吼尖锐得像是要刺破耳膜,男人一张英俊的脸早已变得阴鸷,森冷可怖的气息仿佛弥漫了整间病房。

 然而就当良黎以为他终于要忍不住的时候,下一秒,樊天逸却忽然笑了出来,“错误?”

 重复着她刚才的话,一双猩红的眼眸不带任何温度的睨着她,唇畔噙着讥诮,“你指什么?樊榆吗?”

 女人扭曲的五官一下僵硬了。

 她清楚的看到,在提到樊榆两个字的时候,男人眼底的神情仿佛在叙述一个笑话。

 他说,“樊榆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你难道不清楚吗?”

 随着轻飘飘的最后一个字落下,良黎只觉得脑海里被‘轰’地一声炸响!

 门外,刚落在门把上的手蓦地顿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