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住在河边的人家听到声音,妻子推了推身边睡的跟死猪一样的丈夫,没有得到回应咒骂一声,点着油灯小心翼翼的往外走。

 那夜影重重,张牙舞爪的黑影在地面犹如鬼影一般,随着寒风瑟瑟,叫人寒毛直立,本能的频频低头,恍惚间那鬼影之中竟伸出无数鬼手,冰冷僵硬的搭在脚脖子上。

 妻子浑身一抖,婴孩啼哭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

 “哇哇——哇哇——”

 “娘……嘻嘻,嘻嘻……”

 “水好冷~娘,水好冷,为什么把我丢下去……”

 咔嚓一声,手中的油灯赫然落在地上。

 “二丫。”妻子浑身僵硬,直觉有什么东西搭上了肩膀,冷风直往耳中灌着,细碎的声音逐渐模糊变得嘈杂,隐约间含着婴孩的啼哭、稚嫩的求救,以及——

 少女哀求的哭喊声!

 “啊!!!”

 扑通——

 游鱼跳出水面惊扰了一池月色,在死寂的水面掀起涟漪。

 绝望而疯狂的哀嚎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连远处早已歇息的鸟雀都惊飞而出,打破寂静之后明亮的火光几乎将整个村子给照得通明。

 人们举着火把,身影扭曲投射在水中,犹如恶魔一般扭曲变形,微弱的啼哭声若隐若现,混杂成尖锐刺耳的声音,将伪装的平静恶狠狠的划开口子。

 紧张、惊恐的氛围在人群中流转,窃窃私语中惊惧交加。

 轰隆——

 一道白光劈过,那耀眼的白光将一切照如白昼。

 冰冷狰狞的面容在雷光下一晃而过。

 熟悉的面孔以一种悲惨扭曲的姿态死在了自己的面前,村民们窃窃私语,面色惊恐绝望。

 “天哪,又死了一个……”

 “河伯发怒了!河伯发怒了!我们都逃不掉。”

 “怎么办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呜呜呜。”

 ……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