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怀赟自昨夜对着村子里的人就没好脸色,也没管苏大夫,把袖子里的野果给掏了出来,垒在地上还真堆起座小山。

 顾祈霖没问苏大夫来干嘛,拿了一个剥开,默不作声的往黑纱里塞。

 苏大夫受此冷待,摸了摸鼻子,从篮子里端出盆白粥并几个小菜。

 “村长叫我送早膳过来,这位师傅说以后要自己做,这多麻烦……”

 “按他说的来吧。”顾祈霖打断道。

 宁怀赟瞬时冷笑一声:“都撕破脸皮了,还做什么好人。”

 苏大夫苦笑:“大家也是太急了。”

 “实不相瞒,这已经是本月死的第三户人家了,大家难免人心惶惶,行为过激了一些。”

 两人剥桔子的动作一顿。

 宁怀赟:“都是这种死状?”

 苏大夫点了点头,“基本上是家里的女人先遭了殃,后头轮到家里的男人,有个还撞死在了河边。”

 “昨天那户人家,有女儿吗?”顾祈霖突然开口。

 未想她会这么问,苏大夫怔了下,点了点头又摇头道:“听说是有个女儿,没养大夭折了,家里就一个男娃。”

 “那其他几家有女儿吗?”

 “这,听说是有。”苏大夫有些迟疑。

 听说。

 这个词可有意思极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码了好多字,蠢作者已然是一只废咕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