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祈霖从火堆里扒出个红薯,剥了皮自己咬了一口,糯香的烤红薯在口中发烫又舍不得吐出来,直让她张着嘴不停哈气。

 捏着指尖掰了一半给宁怀赟。

 两人分吃了一个红薯,才感觉身体彻底暖了起来。

 “今天捞了不少地方,估计再过不久就能捞出来了。”

 顾祈霖应了一声,想了想,把自己看到的贡品红烛说了。

 “是祭拜的时候意外落水吗?”宁怀赟若有所思。

 “他为什么要去祭拜陈姑娘?”

 “也可能是河伯。”顾祈霖提出新设想。

 宁怀赟摇摇头:“那可就奇怪了,祭拜河伯为什么要去河边祭拜,还只有他一个人。”

 “难道是……”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开口:“做贼心虚。”

 “是了,说不定这老实汉子就有什么对不起她呢。”

 顾祈霖没直说,但也猜是不是他做了什么。

 “是怎么回事,把人捞起来就知道了。”

 宁怀赟深以为然。

 若是祭河伯,身上定然会穿着嫁衣,无论是溺死、毒死,从尸体上也能看个一二,现在两人就等着把尸体捞起来看看是什么情况了。

 商量过后,决定不要再拖了,剩下的地方不多,最迟明后天就把剩下的地方排查完。

 这村子自他们来就不得安生,实在是呆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