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帆在风中簌簌吹响,那纸钱在风中飘飘摇摇,打着旋飞上了天空。

 老人常说,当纸钱飘飘摇摇燃烧着随风而就代表地下的人已经收到了。

 无论收到的人是那些孤魂野鬼,还是那群女孩,他们能做的也只是这些了。

 处理完这件事,两人又奔赴了水上,再次潜进水里去找寻陈姑娘的尸首。

 他们之前问过,陈姑娘的脖子上挂着一枚玉牌,是她父母留给她的,可以辨别尸体。

 两人怀着沉重的心情起伏很久,临近黄昏时分,宁怀赟与顾祈霖约定再下最后一次。

 一头扎进了水里,就没有起来。

 顾祈霖当即急了,拉绳子没用,干脆直接冲了下去。

 她刚冲下去,一股大力捞着她的肩膀把她捞出了水面。

 是宁怀赟。

 他捞起人,摸了把脸面色严肃。

 “在正下方,你去瞧瞧。”他声音沙哑,像是含着沙砾,神情复杂难辨。

 顾祈霖疑惑不解,她依言下去,在最底下,与一死不瞑目的女尸对上了眼。

 那女尸衣着简单,长发覆面,脖间带着一块玉牌,上面刻着观音。

 可这具女尸,身上套着侮辱性极强的猪笼,里面压着石子,凭借个人的力量根本不能拉起来。

 那双眼已经看不清楚,但模糊间,好似还能与你对视。

 怨恨又不解的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