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酒的原料,大多数都是以含淀粉的物质发酵而成。

 如玉米、谷类、高粱、甘薯。

 当然,最优质原料以高粱为主,适当搭配玉米、小麦、糯米、大米。

 不过现在是战时!

 李素就算有这个心,也没办法凑齐足够的材料让他发挥。

 所以只能先把这件事记在心里,然后再去帅帐找尉迟恭禀告一番,毕竟这不是小事。

 对于军队而言,哪怕是一道小小的伤口,一旦发炎了,或许就能要了人命!

 看了看李贵那受伤的左臂,李素不禁摇了摇头。

 刚刚又能吃又能跳的,想来也不是什么重伤,就不在这里麻烦了。

 于是李素拉着李贵就走。

 可不料那名老医士却是立马就追了上来,苦苦哀求。

 “李大人,一定要帮我们求求大帅!”

 “让大帅想办法多调一些医士过来啊,求求您了!”

 “放心放心。”

 “本官一定会把此事悉数告知大帅!”

 李素重重的点了点头,但他有点想不通。

 为什么这群医士看到自己之后会这么激动?

 很简单……

 就是封建迷信的锅!

 在古代,大多数人都认为医帐是不祥之地,进入了里面就会被沾染邪气。

 不但对身体不好,而且还会让子孙后代遭到厄运!

 所以像那些官员贵人啥的,基本上都不会来这里。

 好不容易遇见李素这个楞头青来了,而且还是中军帅帐的人,他们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

 看着李素的模样,老医士误以为李素的心肠很硬。

 连忙用手指了指医帐外边正在痛苦哀嚎的将士们,想要以此唤回李素的良知……

 “大人您看,这些娃子大的不过二十来岁,小的十五六岁。”

 “他们这一辈子才刚刚开始,若是死在战场上也就罢了。”

 “那是在保我大唐,保护天下黎明,死得其所,死得光荣!”

 “但如果因为一点点小伤没及时得到救治,从而让病情愈发恶化,甚至到了药石无用的地步。”

 “一名军人没有死在战场上,反而死在了医帐里。”

 “这何等的讽刺?何等的可叹?何等的可悲啊!!”

 说罢,老医士唐士远不禁老泪纵横,大声哭了出来。

 听到这话,李素不禁叹了一口气。

 他是人,又不是神。

 像这种根本性的问题,他还真没办法解决!

 还是那句话,天下间医士也就那么多,民间百姓用都不够,就算调来,又能调来多少,还不是杯水车薪。

 他能做的,只有立马让人想办法把材料凑齐,尽快把烈酒提上日程。

 不过……就算有了预防伤口发炎的良药。

 可是军队里面就这么点医士,就是跑断了腿,那也忙不过来啊!

 操!

 就像钻进了死胡同一样,李素不禁气的想骂娘。

 “医官,既然医士不足。”

 “那我们可不可以自行编练一营军士,让他们学习一些简单的治疗之法,辅助你们的治疗?”

 李素蹲下了身子,看了一眼面前那名军士的伤势,沉声发问。

 “不行不行!”

 听到这话,唐士远想都没想,直接摇头:“大人,医术不是一日而成,若是学医不精,药也成毒!”

 “这绝对不行!”

 “不是,老医官,您误解我的意思了。”

 “我所言的医辅,并不是医士,就相当于护士……”说着,李素一拍脑袋,差点忘了这茬。

 对啊!

 医护兵啊!

 一般来说,将士们在战场上,受的伤几乎都是外伤。

 要么是在手脚,或在胸背,甚至是头部,但只要不死。

 那么止血包扎就成了第一要务!

 哪怕是一个毫不懂医术的普通人,得了系统训练之后,洗清伤口祛除血迹不会吗?

 以药物堵住伤口,而后简单的包扎伤口不会吗?

 并不是要他有多厉害的医术,只要能拖延住时间,防止伤势进一步恶化,等到医士前来救就行了!

 想到这,李素站起了身子,连忙道:“医官,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在战场之上,多为刀剑,大多数军士受的伤乃是一道血口,又或者是一道横伤。”

 “老医官您通晓医术,想必也非常清楚这些伤势并不需要太多的治疗,只需以药止血,而后用白布包扎修养观察即可。”

 “哪怕是被斩下手臂,又或者斩下手脚,止血是最关键的一步,也是治疗的第一要务!”

 “所以本官说的医辅,不是治病。”

 “而是急救和疗伤!”

 “这……”

 唐士远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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