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若非与你相识甚早,说不得也要给你一张名帖,与你结识一番。”

 “但若论其本意嘛……”

 程知节顿了顿:“论其本意,如此妖孽般的少年英杰,怎可不为我所用?”

 “夺嫡也好,巩固相权也好,借助陛下目前对你的恩宠也好。”

 “不管是阴谋阳谋,凭着你小子身上的本事,将来总能派得上用场!”

 “其实老夫早就在想,这三份名帖,也是时候该递到你手上了……”

 程知节这番话令李素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程伯伯为何不早提醒……”说着,李素连忙闭上了嘴。

 程知节眯着眼笑,有种老奸巨滑的味道:“提醒?”

 “你教俺怎么提醒?”

 “年少成名,天下皆知,正是风光无限之时!”

 “虽说你与尉迟家合伙卖酒,老夫与大黑子关系极好,但这是两码事。”

 “你若不自知,提醒只会让你与程家生了嫌隙。”

 “程家能得到什么?”

 难得程知节直白了一回。

 说白了,交情还不够!

 程知节的笑容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嘿嘿发笑的表情令李素很想冒大不韪抽他……

 “小子,酒宴不止是酒宴,这是逼你如何选人。”

 “赴谁家的宴,从此就是谁家的人!”

 “日后任何风吹草动,你都要站在背后摇旗呐喊。”

 “而眼下来说,太子究竟能不能把皇储之位一直当下去,谁都说不好。”

 “魏王泰能不能将太子取而代之,也说不好。”

 “长孙家能不能数代长盛不衰,更是无常莫测之数!”

 “这三顿酒宴,不好选啊,老夫只能给你提个醒,却不能帮你选择。”

 程知节摆了摆手,他能说这些话,完全是处于欣赏李素的才华。

 李素垂头沉默,半晌没说话。

 前世过来的人,多少懂一些历史进程。

 事实上,这三方谁都没能笑到最后!

 笑到最后的,是一个名叫李治的人,目前好像还只是个奶娃子。

 比李治笑得更晚、更大声的,是一个叫武瞾的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