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袁庆皱着眉头:“此玉是上品古玉!”

 “下官眼拙,实在没现有瑕疵。”

 “百金的价钱其实并不冤,物有所值……”

 还没等他说完,突然,李素猛地一拍腿:“好了,贿赂你也收了。”

 “收人钱财记得替人消灾,我泰山若在大牢里少了一根毫毛。”

 “袁主事,我可不会放过你哦……”

 袁庆大惊失色:“贿……贿赂?”

 “我……李侯爷,什么贿赂?”

 李素指了指他手上的古玉:“贿赂不正在你手上吗?”

 “啧啧,价值百金啊,看我出手多大方。”

 听完,袁庆额头立马渗出冷汗,脸色苍白。

 双手捧着那块古玉,如同捧着一个已点燃了引线的震天雷,哆嗦着把它朝李素递去。

 “李侯爷……莫,莫闹!”

 “下官与侯爷无仇无怨,侯爷何必害我?”

 “这话说的,给你送钱怎能叫害你?”

 “此地只你我二人,天知地知,把这古玉拿去东市卖了,够你家十年吃喝了。”

 “乖,把它收下,我要你办的事呢……”

 “不,不行,下官担不起,万万……”

 “袁主事!”

 “你好好听着!”李素忽然厉色,接着神情一缓:“……下雨天跟玉佩很配,送你,是因为爱护你。”

 “而你,稍微抬抬贵手,给我泰山行个方便。”

 “不仅是这个玉佩,李家还记你一份人情,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袁庆面色仍白,看着李素时厉时柔的表情。

 思虑良久,长长叹了口气,一副刚被土匪洗劫过的颓然:“罢了,侯爷的意思下官懂了。”

 “大牢的管事下官确实认得几个……您放心,张尚书回长安之前。”

 “下官会保令丈在牢里绝不受半点委屈,更不会有人对他动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