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程知节已大步走到李素面前。
李素强堆起笑脸，没来得及见礼。
程知节当他透明空气般直接从他身边掠过，直奔门外李素带来的几大车礼物。
毒枭验货般仔细端详半晌后，程知节不甚满意地皱了皱眉。
“咋觉得今年的年礼比往年少呢？”
“小后生莫不是糊弄老夫吧？”
闻言，李素眼皮一跳，急忙道：“小侄怎敢糊弄程伯伯？”
“虽然小侄今日出门匆忙，可是年礼也比往年多了一大车呢……”
程知节点点头，抬手指向尉迟府邸方向，道：“给这老匹夫送了没？”
李素福至心灵，非常乖巧地道：“尚没来得及。”
“长安城的所有长辈里，程伯伯是小侄送的第一家。”
听到这话，程知节高兴极了：“好，不愧老夫疼你一场！”
“以后送礼，必须第一个送给老夫我！”
指了指面前的四辆大车，程知节道：“今日便放过你了，不过老夫还是觉得你个小混账太糊弄人。”
“说话便上元节了，上元节那天你再给老夫原样送一份来。”
李素满脸苦涩地点头应了。
“小娃子要懂礼数，知道不？”
“但凡年节时便识相点，自己主动把礼物送来，不要每逢年节都要老夫派人催请。”
“老夫干这事干得没脸，难道你有脸了？”
“对了，上元节后是啥节？”程知节挠头。
李素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为难地道：“上元节过后……是清明节。”
“程伯伯，这个，也也送吗？”
李素身后的程怀亮轻叹了口气，默默扭头望向别处，一脸的无地自容。
李素很想劝慰劝慰他，丢人的是他爹，与他无关。
用不着害臊……
“啊？啊！这个……”
程知节难得的老脸一红，干咳两声后，道：“清明节就算了，权且记下……”
说完程知节哈哈一笑，强行化解了尴尬。
重重一拍李素的肩：“走，屋里暖和。”
“来人，设宴！”
“上酒上菜上胡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