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有合适的机会，我为你寻一条敞亮的前程！”
“我说过的话自然算数，你我好聚好散，无恩无怨，就此相别恰到好处。”
“武姑娘，你真的不必多想！”
“你走吧。”
听完，武氏露出感激之色，同时不自觉地松了口气，“奴婢不是好人……”
李素一愣，“这年头很难听到别人如此客观的评价自己了。”
“呃，然后呢？”
武氏面现羞愧之色，“奴婢……失了本分！”
“我的命不好，当年选进宫时虽然风光过一阵。”
“可一朝被贬，尝尽炎凉，全靠李公爷将奴婢救出苦海！”
“奴婢本应以此残身为公爷死而后已，可是奴婢终归还是不甘心。”
“在宫里时我输得一塌糊涂，差点丧命，这辈子还长着，我总想再试一次。”
“成也好，败也好，死也死得瞑目了。”
“奴婢不敢说心太高，只能说心不甘！”
“辜负了公爷的恩情和一番好意……”
“除此之外，奴婢想要离开公爷还有一个原因……”
说着，武氏忽然抬起头直视着李素，“公爷太聪明了，可谓算无遗策！”
“自从奴婢跟在公爷身边，眼见公爷遇到危难时从容淡定，轻松化解。”
“奴婢自问不及公爷万一，留在公爷府上，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毫无用处的累赘。”
“公爷，您其实根本不需要什么幕僚的，对不对？”
“以您的能耐，世上应该没有能够难倒你的事了。”
“奴婢甚至相信，若是公爷不那么淡泊，想创一番功业的话……”
武氏说着声音忽然压得很低，“……公爷就算立旗谋反，改朝换代。”
“想必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对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