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能作得出,我崔品玉愿与清河崔氏了断,从此入奴籍给你为奴!”

 ……

 崔品玉一声爆喝出来。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集了过去。

 无数双眼睛此刻都是怒目而视了,便没有怒目而视的也是眉头紧皱。

 这一下,连人群中一些不说话的世家子弟也不满了。

 这个家伙怎么还要抬杠?

 便是抬杠抬赢了,这不也太掉份了吗?

 这般刁难人家作诗,没得辱没了世家两个字!好歹你在官场上去干这事啊,大家又不是不帮你,在街头怎么能这样呢。

 程处默嘿了一身,当场就挽起了袖子。

 这样欺负人的纨绔能在长安活到现在,他只觉得愧对陛下!

 不过长孙冲还是拉住了他。

 “长孙冲,你又干嘛?这种人你看得下去?”

 “处默,稍安勿躁啊……”

 “我踏马……”

 “处默,处默!你先听我说,令尊公务要紧,公务要紧……”

 “你再提我爹信不信我……”

 “不是这样的处默,你不明白这里的规则啊。”长孙冲比程处默更知道清河崔氏的强大。

 虽然最近受了重创,但毕竟百足之虫啊。

 为什么是“受到重创”,而不是直接消失了?陛下可是都发火了啊。

 这就说明清河崔氏不管怎么说,还是有能力跟朝廷对话的。

 长孙冲只得换一个理由,而且这个理由也并非他胡诌,而是真实情况。

 “处默,你们军中打架有人打不过,难道也靠长官来管么?”

 “这……”

 程处默一愣。

 他当然知道,军中打架长官是不能管的。

 这种时候,要么双双处罚,要么分开到不同的军营,但是无论如何,军官是不可以“仗义出手”的。

 军官要是出手了,那被打的以后还要被打,而且是变本加厉。

 那现在这个情况……

 仔细想想好像真的不能帮啊。

 见程处默面露犹豫之色,长孙冲也凑近了继续道。

 “这一关,只能这小哥自己去过。若是过不去,往后就是那人要非议他,其他读书人也难替他说话了,明白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