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就见一道烟尘高高飘起……

 这烟尘不算宽广磅礴,当然不是什么大军逼近。

 但毫无疑问,这绝对是一骑快马在接近过来。

 快马全速接近,这在长安可不常见!

 几名兵卒纷纷打起了精神,凝目注视,接着就见烟尘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逐渐变得清晰。

 最后终于看清了,是一名和大伙穿着一样甲胄的兵卒!

 这是一名禁军!

 禁军,单骑,火速赶来……

 几名兵卒心中顿时都浮起了不好的预感,但却谁也说不上来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不一会,那名禁军来到众人面前。

 只见此人浑身灰尘,狼狈至极。

 在城门前,扑通一声摔下马来!

 倒在地上,双眼失神的睁大,气喘吁吁……

 一张脸惨白中透出一抹病态的血红,显然是极度劳累之相。

 几名兵卒立刻围了上去,给这名同袍喂水的喂水,顺气的顺气。

 不一会……

 这名禁军终于恢复了状态,守城兵卒中,一名内袍较为干净,面容较为年长的禁军拨开其他人,皱眉问道,

 “兄弟,你是那一路军的?为何……”

 这人自然是统御守城兵卒的校尉了。

 说话间,他默默观察了一下来人的衣袍装饰,很快发现……

 甲胄虽然一样,都是玄甲军。

 但甲胄的质地,却可以看出,此人所穿之甲并非是刚刚改制完成的新式玄甲军,因为大家都穿的是钢制玄甲。

 而这人的玄甲却是普通精铁!

 也就说……

 此人,是一名未能更换上新式甲胄的……

 边塞,卫戍之军!

 “快……快去禀报陛下……突厥……突厥有变,速速将密报送与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