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现在脑海里只有几个字而已。

 这河里吗?

 这薄荷里!

 但究竟是为何,王景却是一点思路也无!

 不过好在裴寂就在这里。

 尽管得知消息,裴寂也是震惊加懵逼,不过很快……

 裴寂还是有了思路,目光渐渐的从惊恐慌乱,逐步转为了坚定冷傲!

 自己,可是五姓七望的智囊!

 王景他们可以慌,自己怎么能慌?

 自己可是衣冠圈的天下第一名士!

 于是接着呢裴寂就说了。

 “诸位,稍安勿躁!”

 ……

 被裴寂突然这么一嗓子,王景苏大寿等人都愣了一下,接着纷纷将目光从地板和房梁,转向了裴寂!

 一双双眼睛充满焦灼,好似失去了母亲的婴儿,又好似溺水之人看到了稻草一般!

 这眼神让裴寂也不由得一阵得意,而心中……也是真的得意,因为裴寂反应还是块的,他真的有了思路。

 “诸位,要在下说呢,这就是炸胡!”

 “什么叫炸胡呢,就是说……天下事,有不如意之时,有得意之时……这都是运气。诸位,不可因为一时运气不好,就自乱阵脚啊!”

 裴寂好似夫子训话,又似慈父鼓励孩儿一般,说了这么一番。

 而他这样一说,王景却是绷不住了,急道,“可是裴兄,这船队运气也太差了吧,哪里会一次性冒出这许多悍匪,又将我等船货洗劫一空啊?”

 王景感觉这事就特娘的离谱,这悍匪也太多了吧?

 不过接着呢,裴寂就摆了摆手,脸上……已经恢复了淡然的高人风范。

 “王兄,天下人皆有时运不济之时。我等既已将船队拆分,便再无遇上之前那些海匪的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