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李盛这两个字摆在这里,啥事都不好说了。

 但李盛这么一说,骆宾王和柴绍一听还真是朝廷开海疆之图,和海商们以贸易取富贵之谋,愣了一下之后,也就立刻想到了负面作用。

 柴绍皱眉沉思,不过骆宾王毕竟是年轻一辈,性子更直,就直接说出了心中疑问。

 “可是圣侯。”

 “长安毕竟是在北境,如今富贵若是都集中到了航海线路上,那。”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