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轻松的氛围,他从来没有经历过。

 “要说喝酒,我还没怕过谁!”

 源稚生啪得放下瓶子,拎起另一瓶和夏木碰了下。

 樱站在布帘外苦笑一声。

 要说喝闷酒,她家少主确实比谁喝得都多…

 责任和理想背道而驰,让这个男人一直活在不开心之中。

 酒桌气氛渐渐热烈,觥筹交错,与窗外灯红酒绿一起渲染开来,令人放下一切顾虑。

 不知何时源稚生踩在了椅子上,路明非又跳又闹,夏木吼着不知名的歌,凯撒一脚踩着桌子…

 只有楚子航一脸沉静的坐在角落里,默默喝酒。

 绘梨衣的目光紧随着夏木,没有丝毫变化。

 “男人…”

 樱叹着气掀开布帘走进来。

 这时已经一地狼藉,凯撒与路明非抱在一起倒在榻榻米上,源稚生摊在地毯上,夏木趴在桌上。

 “需要帮忙吗?”

 樱看到楚子航跌跌撞撞站起来,去抱起路明非与凯撒。

 “不用。”

 楚子航虽然眼神不太清明,但动作举止却没有一点晃动。

 “绘梨衣小姐呢?需要我叫乌鸦过来搬夏木吗?”樱抱起了一滩泥似的源稚生。

 “啊…”

 绘梨衣彷佛才回过神来,有些呆愣的看着夏木的背影,犹豫不决…毕竟才下定决心不和他有亲密接触的。

 “不需要,我带他回去。”

 樱井小暮掀开布帘走进来。

 樱眼童一缩:“你…勐鬼众的人!”

 “在这儿,我只是夏木的属下兼任女仆而已。”樱井小暮妩媚一笑。

 “樱,先不掺和,等老大醒过来。”门口传来乌鸦的声音。

 樱抱着源稚生走出,立刻明白乌鸦在紧张什么。

 樱井明带着一群混血种等在门外。

 “我们走。”

 樱跟在乌鸦身后走开。

 “住手。”

 包厢里忽然传来绘梨衣冷冽的声音。

 樱井小暮伸出的双手一下子缩了回来。

 她有种直觉,这时候敢伸手自己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