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樱…

 她手里藏着一件锋利的刀刃,刀刃割开了源稚生的腕动脉,鲜血喷涌出来溅了她一身。

 樱从源稚生手中抓过西部守望,起身按下关门键,退出电梯,说:“再见。”

 “不!”

 源稚生忽然嘶叫起来,他想抓住樱。

 电梯门终于闭合,带着刺耳的隆隆声下降,上方一片寂静,然后忽然间想起了大片的婴儿哭声,哭声中透着狂喜。

 “不——不!不!”源稚生嘶吼。

 汹涌而来的往事冲垮了源稚生的意志。

 那是他的女孩啊,他给她尊严和地位教她生活,这些年她花在他身上的时间和他花在她身上的时间是一样多的。

 他还拥有别的东西,而樱只有他。

 如果你是一个女孩,在一个男人身上花费了这一生中的绝大多数时间,你又怎么舍得背叛他呢?他就是你的人生啊!

 他要失去什么东西了,永远地失去了,他准备好了要牺牲很多东西,可是偏偏不包括这一件,这是他支付不起的。

 东京塔的塔顶,樱在风里微微摇晃,像是一株柔软的小树长在了坚硬的铁塔上。

 樱真是很美,虽然她原本就是个美人,但她总是梳着马尾辫,把全身上下收拾得干净利落,没有一根多余的线条。

 现在她的长发和风衣都在风中狂舞,有妖花怒放的感觉。

 她是一朵一辈子都含包的花,最终绽放的时候却这么肆意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