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左格在她的威压下都不由得战栗。

 井底只剩风雨声,风雨中绘梨衣悠长地呼吸着,全世界似乎都在她的呼吸声中舒张。

 她吸收了圣骸。

 赫尔左格什么也没做,只是控制绘梨衣站在那里。

 圣骸就意识到最完美的寄主是她,它借助绘梨衣的躯壳重新睁开了眼睛。

 此刻岩浆再次照亮了日本的黑夜,从熊本的阿苏山到千岛的硫黄山,已经平息的火山再度喷发,从天空中看下去日本各地的火山带是明亮的,像是大地深处涌出了金色的血液。

 “伟大的…伟大的神啊!你是我的了!”

 赫尔左格的身影从井底隧道里跌跌撞撞爬出来,奔向绘梨衣,手中紧握着黑色的木棒。

 “吼――”

 绘梨衣震怒了,向着赫尔左格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孝,狂风席卷整个空间。

 可赫尔左格在狂风中狠狠地敲着梆子,绘梨衣脸上的表情高速地切换,时而是脆弱的女孩,时而是狂怒的王者。

 这一刻她的表情是害怕得要哭出来,下一刻又流露出君王之怒。

 赫尔左格鼓起勇气接近绘梨衣,眼中满满的都是贪婪,他逼近到三米以内的时候绘梨衣仍旧没有攻击他,而是像小孩子那样惊恐地抱住了头。

 “我的!我的!我的!”

 赫尔左格激动狂呼,扑了上去。

 却扑了个空…

 夏木如同俯冲的战机低空飞过,将绘梨衣带起。

 “不――”

 赫尔左格立刻改变了梆子声,释放出真正的君王来。

 夏木忽然被撞飞。

 绘梨衣从他手中挣脱开,身上生出了细细的白丝。

 那些白丝从她精巧的鼻尖、下颌、发梢、指尖延伸出去,和周围的白丝贯通。

 她如同一个被遗弃千年的人偶,身上挂满了蛛丝。

 但事实情况恰恰相反,一场生机盎然的进化正在白丝结成的茧中发生,源自白王的基因正在改造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