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其中的阵引大为不同,似乎是一块奇异的骨状物。

 “不等她把贝奥武夫杀了吗?”男人背后的人问。

 男人摇了摇头,低声一笑:“留着给那个夏木添麻烦吧,否则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他身上有王都忌惮的东西,还是让贝奥武夫帮我们拖延点时间,抹平痕迹。”

 背后的人沉默了会儿,慢慢给他竖了个大拇指:“阴,还得是您啊…”

 “半残的白王,还有比这更好的‘撒旦’人选嚒?要说阴,那还得是王,如果让白王知道了这一切,大概会发疯。”

 在他们鬼鬼祟祟的讨论声里,血色炼金阵终于成型…

 “吼啊——”

 贝奥武夫浴血暴起,如发狂的北极熊似的扑下,砍刀似要将绘梨衣劈作两半。

 但绘梨衣却在此时停顿了下。

 她的神色一下子变得迷茫,下意识看向另一边:“是我缺少的…”

 贝奥武夫眼看砍刀即将劈在绘梨衣肩上,眼底狂喜。

 只要喝下一点血,只要一点!

 “噗!”

 一刀落空,绘梨衣身影化虚,忽然从他眼前消失。

 贝奥武夫在这一瞬间重心不稳,竟栽倒在地上。

 “族长!”

 硕果仅存的几人扶起了他。

 他依然血流如注。

 贝奥武夫感觉自己有些头晕。

 “她呢?”

 他急切的寻找着。

 “好像…不见了。”有族人不确定的说。

 “不、不见了?”

 贝奥武夫先是有些茫然,旋即勃然大怒:“怎么可能不见了!怎么能不见了!绝不可能!一定是被救走了!被那个夏木救走了!”

 这是一次豪赌。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生命走到了尽头,必须找到更强的龙血得到进化才能活下去。

 白王是他唯一的希望。

 怎么能失败!

 绝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