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还有半条命在您手里。”执行部部长施耐德教授由衷地说。

 “不,另外半条命在他自己手里,这种情况下还能存活,是因为他心里那复仇的野火吧。”医生感喟地说,“换成其他人,就算有我在旁边立刻救治,现在也该举行葬礼了。”

 这也是他第二次如此得出结论了。

 会议又一次开始回顾和讨论发生的一切,只不过这次主持会议的不再是贝奥武夫,而是伟大的弗拉梅尔导师…老种马副校长。

 “对手明显也使用了时间零,否则不可能比昂热还要快,可惜我们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目前也没有第二个时间零的使用者记录在案。”图灵先生说。

 大家神情都很沉重,除了…

 “校长要是真挂掉了,就该轮到我了对不对?那就再也没人会阻拦我举办卡塞尔学院女子裸泳锦标赛的提案了。”

 副校长从屁股后面摸出装威士忌的小银罐喝了一口,仰望屋顶,神色飘忽,“想起来还有那么点点小期待哦…不过想到昂热那家伙可能再也醒不来了,没人和我一起看女孩在碧波里起伏,好像也没什么大意思呢…”

 “哎哎,我可以陪你看嘛!大家兴趣相合,真是让我兴奋呐!”

 忽然会议室里传来男人的声音,格外的怪异与轻松,与现场氛围格格不入。

 众元老环顾一周,没找着人。

 “别看了,是你们的秘书不让我进来。”庞贝・加图索的声音传来。

 EVA垂下眼帘,面无表情地挥手。

 某张空着的座椅上方,莹蓝色的光柱投射下来,光柱里端坐着只穿白色泳裤的男人,胸肌腹肌块块分明,不知多少双纤纤玉手正在他全身上来摸来摸去,或者说在给他抹防晒油。

 庞贝举高手中的果汁杯,“终于进来啦!各位老板好久不见!”

 各位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