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就跟内务府合作羊毛、奶粉、活羊供应等事的他们又得了更大订单,更深层次的合作。

 班第欢喜不已,私下里跟纯禧说他们这也算因祸得福。

 纯禧笑:“哪有什么天上掉馅饼?分明弟妹心善,舍不得我这个大姑子受苦。可惜……”

 可惜天妒英才,生让大弟年纪轻轻就没了指望。否则,有他那赫赫战功,弟妹的各种伟绩。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拨云见日。

 届时她们早早站在他那边,既能报恩还情,还能给部落寻个百年不衰。

 纯禧满心遗憾不能说,只强调她们夫妻受惠良多,务必牢记于心,涌泉相报。

 “公主放心,奴才……”

 “嘘,我闺名哈宜乎,日后,私下无人的时候你就叫我哈宜乎,我喊你班第。再不许公主奴才的,让人听了揪心。”

 “可……礼不可废,这是规矩来着。”

 “傻,咱们在正式场合莫失了体统便是,私下里谁管得着咱们夫妻怎么相处法?弟妹好容易帮我逃了被刁奴欺负的漩涡,可不能转身又被规矩束缚住。”

 许是康熙的态度让她有了主心骨,也许是经一事长一智。

 反正以前如水般温柔,更习惯于听命的纯禧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与坚持。班第本就喜她端丽温柔,又有向朝廷靠拢,背靠大树好乘凉的心。自是欣然接受,热情回应。

 夫妻感情进入崭新的,更美好的阶段。

 因她这事儿被诸皇子们大加赞赏的伊凤脸红,连连摆手:“弟弟们谬赞了。你们大嫂我啊,也是恰逢其会,碰巧赶上罢了。大家都是姓爱新觉罗的,自然得守望相助啊。哪有任由老刁奴欺辱到正经和硕格格身上的道理?”

 啊这……

 诸皇子们嘴上说着是是是,心里却明白易地而处,自己未必或者必然没有大嫂的勇气热忱。

 必然会反复思量。

 既怕因此让皇玛嬷不满,又怕越俎代庖闹个里外不是人。

 至于亲情……

 倒是皇家的奢侈品了。

 正因为这样,大嫂这份为亲人不惜一切的孤勇才更让他们心头滚烫,甚至想要见贤思齐。

 纯禧大姐姐身边的教养嬷嬷伏法了,荣宪姐姐身边的呢?那些早就嫁过来的皇姑爸爸、甚至姑祖母身边的呢?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那欺主的刁奴也绝非一时半载就有了那滔天的胆量,会不会打公主们小时起就被一点点往柔弱好拿捏了管教?

 重重顾虑之间,不断有皇子跟康熙表达自己的担忧。

 还是那句话,当皇帝的么,不管自己当年如何奋勇厮杀,才在尸山血海中坐上了龙椅。等上位后,都会奢望自己的子女能兄友弟恭,和睦友爱。

 康熙大喜儿子们仁厚的同时,也真着人开始了针对教养嬷嬷的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