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伊凤点头轻笑:“好,额娘且等着。看你们父女俩帮敏敏报仇,顺便打通海上商路。让咱们大清商船可以到达世界的任何角落。”

 “您且看着,一定能的。”

 唔,或者吧。

 想当初,她也没想到死亡不是终结,而是另一个开始啊!好不容易适应了现代的生活,一路过五关斩六将地考大学、考研。可算完成了学业,还没等喘口气呢,咣当又穿回来了。

 最开始,她只想养好孩子,保全自身,把某人拉离九龙夺嫡的漩涡,图一个寿终正寝罢了。哪儿想着蝴蝶效应强大如斯呢?

 私下里,她跟胤禔还嘀咕呢:“在大清康熙年间鼓捣出来蒸汽机,等闲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咱们珠珠居然做到了,厉害啊,厉害……”

 已经听了没有一万也八千遍的胤禔直接把人扑倒,亲了个气喘吁吁:“如此,福晋可觉得真实了?”

 “你,你个臭流氓……啊……”

 被骂的直亲王分外不悦,坚决不肯白背污名,遂决定把这罪名落实落实再落实。最后还嫌弃皱眉:“福晋样样都好,就是这体力太差了些。才一个时辰就……”

 伊凤死死捂住他的嘴:“再说,再说本福晋接下来两年都跟珠珠同住,让你再找不到任何空子钻。”

 生怕福晋说到做到,胤禔赶紧举双手投降:“好好好,不说不说,都听福晋的。爷这不也是瞧你最近神思不属的,想让你乐呵乐呵?”

 呵呵。

 伊凤连个白眼都懒得给他,只想让他赶紧滚蛋。

 可某人不但不滚,还提起了另一个让她烦心的话题。眼见着过年了,他们得回京参加年宴。

 眼见着就要到康熙四十年,某人眼看着而立,膝下却尤自空虚。

 越来越多的人盯着他屁股底下这直亲王爵位,打着为他好,帮他延续香火的旗号,各种毛遂自荐呢。要把自家的庶子、孙子的,过继给他们。

 想想,就让伊凤烦得慌。

 恨不能直接告假,待他们爷俩大杀四方了,然后直接摊牌。咱家有娇女如此,才瞧不上你们家那些个铁憨憨。

 偏胤禔还笑:“告假?往年告假也就告假了,今年爷才不呢!福晋且等着,看爷给你来出釜底抽薪,彻底永绝后患。”

 同时呢,也做个小小的试探。看看皇阿玛的容忍度到底在哪里。

 伊凤警惕:“你要做什么?”

 “法不传六耳,除非……”胤禔坏笑,贴在伊凤耳边嘀咕了句什么。

 气得她俏脸绯红,狠狠锤了他一拳:“快快快,快留着你的除非吧,千万别说出来污了本福晋的耳朵。”

 “得令!”

 伊凤:……

 时光荏苒,转眼过了腊月二十三,皇上已经择吉日封了印。几度派人来催,让好大儿夫妻赶紧带着大孙女回来。

 蒙古各部年班,不但带来了许多草原特产,还很带了些个英俊少年。

 连朝中大臣们都有意无意地带着自家优秀子弟往御前打晃,算盘打的哟,盛京都能听得见。

 不过,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人之常情也。

 乖孙女再过几日可就是虚十四的大姑娘了,就算这几年没有大婚的打算,也可以先瞧瞧。看看有没有极为适合的人选,先定个亲之类。

 免得下手太晚,好小伙子都被人挑了去。

 可惜……

 珠珠撇嘴:“皇玛法这番疼爱,珠珠注定领受不了了。嫁人,我是不会嫁人的。只专心做事,争取多做出点成绩来。争取早日尘埃落定,让一些人彻底死心。”

 “顶多再过几年选个俊秀又老实,不介意入赘的。”

 若找不到,受用一两个俊秀小厮也使得。横竖只要孩子出自她腹中,是直亲王府的第三代便可,孩子阿玛是哪个又有什么打紧?

 不过这想法略有些惊世骇俗,为免挨揍,珠珠并没有诉诸于口。

 哪知道自家优秀的阿玛额娘脑海中也刚刚转过这个想法呢?

 毕竟,按着规矩,亲王可以有一正二侧四庶,并妾室通房无定数。自家女儿若顺利承爵,将来也是亲王呢。

 一应待遇上,自然也不该例外。

 就算那孩子实诚,随了她阿玛的深情专注。那也是她的选择,而不能成为任何人因她是女儿身打压她的理由。

 夫妻俩对视一眼,只觉得各自肩头的担子又重了不少。

 康熙三十九年腊月二十七,左盼右盼,始终没看到阿玛额娘和姐姐回京的敏敏终于按捺不住,亲自打马来接。

 “皇玛法每日里念叨,玛嬷也望眼欲穿的,就盼着你们能早日回来过个团圆年……”

 结果都二十七了,人还没动弹。

 珠珠抬手戳上她的脑门儿:“瞧这小没良心的,咱们都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呀?要不是为了过了年儿就让你的船能到高句丽,为了在战船之外,多给你准备几个蒸汽机船。咱们父子两个会整天忙忙碌碌,披星戴月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