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瞬间暗澹了下去,天空似乎呈现了天狗食日的场景。

 “嗡~”

 掩日手中的长剑散发着恐怖的杀意,阴阳不定的幻象笼罩四周,眼神冷漠的看向了马车,声音低沉且沙哑的说道:“好久不见了,惊鲵。”

 “我们的关系,并不是很熟。”

 伴随着一道清冷且略有温柔的女子声音响起,一袭素裙的惊鲵挽了一个剑花,甩掉了剑身之上的血珠。

 惊鲵注视着那身黑甲,一双眸子渐渐冷了下来。

 但是这对掩日来说并不重要,掩日手中的长剑抬起,瞬间一股血气弥漫,带着浓烈的肃杀气息直指惊鲵。

 一时之间,整片天地似乎都像是盖上了一层黑幕,漆黑之色开始迅速朝着惊鲵所在位置吞噬而去。

 掩日目光冷冽,他手中的这把剑曾杀死过很多人,而今天也不例外。

 他要亲手杀掉这个,被他赋予厚望的叛徒!

 ……

 紫兰轩南北两门,盖聂与卫庄各自守卫着一面,其手中长剑皆是兴奋颤动着。

 位于南门的卫庄,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杀机,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随即战意十足的看着自阴暗处骑着白马而出的一席血衣。

 血衣侯白亦非!

 一袭血衣战袍的白亦非,优雅着下马,踩着金属军靴漫步而来,其手中一红一白两把细长直剑的剑尖在地面拖动,发出铮铮声响。

 而在白亦非身后,则是墨鸦白凤二人一左一右着跟随而出。

 这一门,只有三人,却各个不可小觑!

 “鬼谷门人,应该会是一个很好的收藏品。”白亦非手中红剑,遥指卫庄,嘴角勾起,所说之话邪魅异常。

 “巧了,你手上的两把剑,我也很喜欢!”鲨齿寒光流转,直指对面三人。

 “白亦非,他是我的!”

 就在此时,一道满是怒火伴随着铁锁交杂的声音忽的响起。

 白亦非微微转动目光,看着来人,眸色晦暗不明。

 天泽!

 “一个废物而已,真当自己还是曾经的百越太子?”

 白亦非话音落下,天泽神情怒意更加剧烈,身后的两条蛇状锁链顿时朝着白亦非所在方向迅速而动!

 天泽身后,驱尸魔与百毒王二人也是阴阴的咧着嘴,随即各自施展起百越秘术。

 数之不尽的幽绿尸蟞自地面爬出,带着浓烈剧毒狰狞嘶吼。

 而百毒王也不落其后,一条条剧毒之蛇斯斯的吐着蛇信子,慢慢将白亦非墨鸦白凤三人围了起来。

 蛇状锁链最先而来,但白亦非只是抬起手中白剑,与之相撞!

 “铛!”

 就在剑尖与蛇状锁链触碰之时,一道宛若洪钟之音同步响起,剑尖与蛇状锁链对峙,白亦非嘴角带笑,玩味的看着天泽,似乎并没有使出多少力气。

 天泽震怒,仰天大吼,勐然催动这跟锁链!

 而就在此时,天泽尚未发力,但一股冰冷至极的阴寒之冰却悄然从剑尖浮现。

 寒冰侵袭,转瞬之间便冻结了那道蛇状锁链!

 驱尸魔舞动手中的招魂铃杖,在虚空刻画百越符阵,随即勐然将手中铃杖拄在地面,顿时数之不尽的尸蟞如同受到命令一般,疯狂的朝着白亦非开始攻击。

 百毒王吹了个口哨,那些毒蛇也一同而动。

 白亦非不屑一笑,“小孩子的玩意!”

 说完,手中红剑地面虚滑而过,一道厚重冰墙眨眼而现,阻挡了那些攻过来的毒蛇尸蟞。

 而天泽这时也控制蛇链震断了冰蔓的缠绕,将其收回自己周身盘旋萦绕。

 一对血红的双眸满是怒火、杀意,以及疯狂!

 咬紧牙关,面目扭曲。

 一看到白亦非,他就不自觉的回想起十余年来被囚禁和折磨的经历,这让他的精神有些不稳定,几乎抑制不住动手shā • rén 的欲望。

 卫庄感受到这股赤裸裸的疯狂杀意,不由侧目瞥了他一眼。

 嗯,挺深仇大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