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目光锐利扫了扫朝堂上的众多臣子,缓缓的说道。

 随着嬴政话音刚刚落下,朝堂上的臣子便未让叶渊多等。

 也许也是嬴政如今威信太低,话语的力度显然不足以威慑群臣,几乎在瞬间,一名手执朝笏的中年男子便是走了出来。

 对着嬴政拱手行礼后,沉声说道:“王上、太后。自老太傅公子赢虔乱商君之法后,我秦国已有数十年未曾立下太傅之位了。

 如今王上,太后欲要再立太傅之位,也要三思啊!”

 叶渊不由得扫了一眼这位中年人,好家伙,小老弟你这说话有点直接啊。

 这就差指着嬴政、赵姬两人的鼻子说太傅之位不可再立了。

 哥们还想不想混了?一点都不讲政治!

 说说嬴政也就罢了,毕竟这位气魄还是极大的,哪怕不喜,也不会说什么。

 但你说赵姬……

 那这事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古人可是曾云过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叶渊都不用看嬴政、赵姬的表情就知道这位小老弟的路走窄了,同时不留痕迹的扫了一眼站立不动的百官之首吕不韦,这老家伙也确实澹定,自入殿便是闭目养神,佁然不动,似乎一切与他无关一般。

 稳得一笔~

 ……

 随着有人开了一个头,群臣开喷了,一个个高潮了,似乎早就准备好了台词,开始陆续的走上了舞台,一个个叫唤的那叫一个带劲,一开始说话还挺不错,可越到后面,这说话也是渐渐难听了起来。

 就差直接说叶渊是一个谄媚王上,湖弄太后的小人,让嬴政赵姬务必识人要清。

 让叶渊不由得扫了一眼这位,默默的将对方的面容记下。

 他叶某人的心眼可不大。

 当然,不仅仅叶渊心眼不大,赵姬此刻也被这些臣子的话刺激的十分恼怒。

 怎么说叶渊要做太傅之位,也是自己的意思,更何况叶渊还是自己日思夜想好不容易盼来的情郎,怎么如此诋毁?

 “朝堂之上,纷杂如菜市,诸位大臣成何体统?”赵姬寒声出口,目光落在吕不韦身上:“相国大人,你身为大秦相国,政儿的仲父,就如此看着朝堂忠臣声音乱耳吗!”

 吕不韦幽幽一叹,似乎觉的气氛酝酿的差不多了,睁开了眼睛,缓缓上前一步,顿时压得所有人闭上了嘴巴,为之一静,同时吕不韦那苍老有力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满,声音不大,却在这安静的氛围内让所有人听见了。

 “王上、太后见谅!”说完,吕不韦看向叶渊,微微轻笑:“让先生笑话了。”

 吕不韦看着叶渊,头一次与叶渊对视在一起,目光平静如深潭,澹澹的说道。

 “不敢,诸位大人也是为了秦国,所言也不无道理,不过可否先听在下说两句,诸位大人这般热情,我实在没办法说些什么。”

 叶渊嘴角笑意不减,对着吕不韦拱手说道,随后看了看在场的众人。

 “先生畅所欲言便是。”吕不韦眼眸微凝,平静的说道,他很好奇眼前这小子究竟能说出什么。

 朝堂上的众臣,可不是八岁孩子,如同年幼的嬴政一般好湖弄的。

 没错,在吕不韦心中,叶渊是有些实力的,但想坐上太傅之位,还是很难的。

 毕竟太傅之位靠的是才华,而不是武力!

 叶渊在赵国能征服年幼的嬴政,让他心甘情愿的喊声老师,但却未必能湖弄住大殿上这些早就成精了般的大臣们。

 看了眼出声便压服群臣的吕不韦,心中感叹不愧是吕相国啊,这地位就是超然~

 比之嬴政都要威风了,怪不得前世史学上,这位位极人臣,权倾朝野的相国大人,最后落得饮鸩自尽的下场。

 扫了一眼王位上沉默不语的嬴政,随后笑容收敛,微微仰头,面色肃然,沉声的说道:“我有一言,请诸位静听!”

 前有诸葛阵前骂王朗,今有叶渊章台宫内舌战众臣。

 准备好了,我要开始装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