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秦法支持开垦荒地,又常扩地,短期内不用担心土地不够赏赐,但是长久下来,那些地主贵族已经成长到什么地步了呢?”

 “这些地主贵族,就是寡人的大敌?”嬴政闭目扶额,又睁开凝视着叶渊:“老师想怎么做?”

 叶渊也直视着他,满脸肃穆,“商君为大秦铸了一把征服天下的利剑,但过刚易折,叶渊想尝试,把它改为一把不朽之剑、天子之剑、永恒之剑!”

 你真的要动秦国的根基法?

 不,凭借嬴政对于叶渊的了解,恐怕还不仅仅如此!

 老师心里想的,可能是……杀光这些贵族!

 嬴政深深吸了一口气,握住了叶渊的衣袖,“老师,当真欲要如此?”

 叶渊眨眨了眨眼睛,轻轻一笑,“放心,就算要杀,也不是现在,你慌什么啊!”

 嬴政扯了扯嘴角,还不是老师你的想法太过吓人了。

 六国权贵,不……是七国之中的权贵有多少,谁也不清楚。

 想动刀杀光他们……血流成河都止!

 嬴政此刻都有些怀疑了,是不是得武安君爵位的人,杀性都大?

 “王上当时说,要法之天下、儒之教化,难道不是看到秦国一统天下已是大势所趋,但治理天下却无以为继?”

 听到叶渊反问,他松开手踱了两步,“就以军势国力而言,我秦国一统势在必行。

 但一统六国之后,难道要再裂土分封,致使数百年以后再来一次战国争雄,芸芸众生永远在战乱中挣扎哀嚎?

 不,会是那样的,寡人决不允许!

 ”

 叶渊轻轻的点了点头,嘴角含笑,意味深长的开口道:

 “王上既然看的如此清楚,那郑国欲要拖我秦国东出的计划,满足他又如何?”

 韩非虽成太子,但韩王不死,那么他的所有想法便都很难实现。

 既然如此,那给他十年有何妨?如果他真的搞出动静,一纸诏书把他召来软禁就是了。

 正好自己在秦国也挺无聊的,还能把他喊过来一起喝喝酒~~~

 好兄弟,怎么来说都是要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