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际,羽卿悠也早已认出了堂上坐着的人曾是自己恩客。

 她内心暗喜,脸上却满是悲伤。

 “回王爷,奴家羽卿悠,也来自于浣月馆。死者是奴家相公名叫苏叶,他与奴家恩爱多年,相敬如宾,我们……”

 羽卿悠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通。

 其实大致意思也就那么三两句,她却说的声泪俱下,又长又煽情,完全就是一个被娱乐事业给耽搁了的文字工作者啊。

 超级能编!

 苏叶真和你相亲又相爱,还能让你抛头露面的去浣月馆挣钱养他?

 然后他又拿你的钱满边城找小姐姐玩?

 这不是瞎扯嘛!

 于小鱼尴尬症都快犯了。

 不过她当然不会开口打断羽卿悠,还是低调点,先苟着养好伤再说。

 许久,羽卿悠终于把她和苏叶之间的那点深情厚谊给说完了。

 说完,她侧身一指于小鱼,眼中满是愤恨。

 “要不是她,我家相公也不会死于非命,还请王爷替奴家做主!”

 羽卿悠在堂下磕了个重重的响头。

 纳晟源兴致缺缺的用羽扇遮面打了个哈欠,随即问一旁的捕快。

 “仵作呢?怎么还没来?”

 “回王爷,钱仵作去了临镇,已经派人去寻了。”

 “嗯,先验了尸再说。”

 兴许是受了他七弟妹的影响,不管查什么案子,只要有尸体纳晟源首先想到的就是先让仵作验尸。

 堂上一时寂静无声。

 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拿足了架子的纳晟源才忽然出声问于小鱼道。

 “于菲,你可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

 无人回答。

 “于菲?”

 还是没有动静。

 一个捕快上前看了看于小鱼以后,躬身朝纳晟源回道。

 “回王爷,这女子之前从高处坠下,此际恐是伤势发作已经昏迷过去了。”

 “昏迷?”

 纳晟源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几步绕到堂下。

 可他刚一走近于小鱼,就听到了几声均匀而平稳的呼吸声。

 纳晟源脚下一个趔趄。

 差点摔在地上。

 这哪里是昏迷?

 分明就是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