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际男子后背着地,嘴里发出了吸气声。

 叶七曦本来就清冷的容颜上立即露出了几分怒意。

 她立即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伍嬷嬷怎么什么东西都往浣月馆里拽?现在连跳窗户的都有了。”

 “七曦姑娘,是我。”

 纳晟源坐在地上,只觉得后背疼得厉害,但他还得装出一副不疼的神情。

 看清楚纳晟源的面容后,叶七曦脸上的怒意瞬时变成了惊疑。

 “陈爷?”

 纳晟源来了边城许久,浣月馆简直就是他的另一个家。

 毫不夸张的说一句,这里的姑娘就没有他没点过作陪的。

 他自然也曾是叶七曦的入幕之宾。

 见叶七曦一脸惊诧的看着自己,纳晟源暗自咬牙站了起来,心里早已把于小鱼骂了无数遍。

 哪有这么坑同伴的人?

 真是开眼了!

 他伸手从衣袖里掏出那把折断了好几根羽毛的羽扇,轻摇了两下才笑道。

 “七曦姑娘不必惊慌,我就是想玩个新鲜,才会跳窗而入。”

 闻言,叶七曦嘴角抽了抽。

 “陈爷真会玩。”

 “呵呵,那是,那是……”

 再是浣月馆的金主爸爸,纳晟源也觉得有些挂不住脸,他讪讪干笑了两声后就走到一边坐下。

 没办法,后背实在太疼了。

 叶七曦急忙跟了过去,脸上有着一抹难色。

 “可是陈爷今夜不是在东楼吗?你看奴家这里什么都没有准备,恐怕不是很方便。”

 叶七曦这是在赶人啊!

 闻言,纳晟源又笑了两嗓子。

 实在太尴尬了,他还是头一回被姑娘往外赶。

 门外的回廊上,于小鱼却是瞳孔一缩,像是明白过来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