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苏叶露出的上半身继续说道。

 “苏叶的致命伤刀口就是这里,伤口为两指半宽、三指长,由下而上斜插心口,凶器不可能是匕首,而应当是一般的刀具。而且动手之人应当是反手刺入才会造就这样的伤口,就像是这样。”

 钱仵作比了个动作,他忽然反手空刺了一下后方。

 “一般会以这样姿势shā • rén 的,多半是因为意外,所以苏叶的死也极有可能只是一个意外。”

 钱仵作虽然半个字都没提及于小鱼。

 但他这番话说出后,就把于小鱼摘的很彻底了。

 公堂外,众人也露出了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钱仵作又走了几步,揭开了一个衙役手里捧着的铁盘子,里面放着三四把形状各异的刀具。

 他伸手拿起了其中一把,“这几种刀的刀刃都符合死者身上的伤痕,小人试过,最有可能造成死者这样伤势的便是这一种。”

 说着,钱仵作将手里的刀高举了起来。

 这是一把极为普通的刀,刀身约莫两指半宽,但长度却足足有成人小臂那么长,普通家庭里一般都会备有这种刀,主要是拿来切瓜用的。

 于小鱼不懂这些,她只是看着这把比华国西瓜刀要小一号的刀具,有些出神。

 如果羽卿幽真是凶手,那么很有可能当初她在栽赃陷害自己之时,就不会给自己塞了把匕首。

 按事实结论倒推回去的话,羽卿幽应该不知道当时杀苏叶的凶器是什么。

 所以苏叶应该不是她杀的!

 但为什么陷害自己的时候,她又在现场?

 而且城楼上一幕很可能就是出自她的手。

 想到这里,于小鱼朝着钱仵作点了点头,另一具尸体又被抬上了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