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鱼又问道。

 这下,陈守泽语塞了。

 他指了指外面。

 “于姑娘,叶七曦和付家人现在都在外面,要不你还是亲自问问她们吧。她们并未报官,下官知道的也并不是很清楚。”

 陈守泽说的有些无奈。

 小儿夭折和一般的意外死亡,还有正常的病死、老死差不多。

 在平夏律例中,这些都属于不报不理的事件。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人报官的话,一般衙门也不会主动去过问,而家属们则会在安葬好死者以后,才来衙门注销死者信息。

 现在能第一时间知道付文死亡的事其实只是个巧合。

 衙门里的衙役发现有一份口供需要叶七曦签字才赶了过去,可到的时候正好遇上他们把付文从井里打捞出来,看付家人老老少少哭得那叫一个惨,衙役才把他们都带了过来。

 “既然人家不愿意报官,那还带回来干什么?”

 于小鱼搓着指头自言自语了一句。

 语毕,她一伸手拽住了纳晟源,挑了挑眉毛。

 “王爷你不是把胸膛都拍紫了的和我保证过,有你在孩子不会出事?你看看现在……”

 说到这里于小鱼没有再说下去,但语气中的责怪之意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大人有罪,孩童何其无辜?

 于小鱼一直不愿意把那么小的孩子也给牵连进来,可她终究还是失望了。

 纳晟源抿着唇没有说话。

 他脸上神情十分阴郁,早就没了平时那不正经的笑容。

 现在纳晟源比谁都心塞。

 他以为只要他在,就能护住一个孩子,但凶手竟然还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shā • rén ?

 这分明就是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