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付田氏!”

 纳晟源瞳孔微缩,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于小鱼对他摆了摆手。

 “别激动,暂时只是我的猜测,我们等衙役们回来再说。如果那口井真有问题,那么再问付田氏也不迟,但现在你还需要做一件事,就是注意羽卿幽那边的动静,我总觉得这案子真的不单纯。”

 见纳晟源直勾勾看着自己,于小鱼又说道。

 “现在红菱浮出水面,可我总觉得在她身后还有另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着这桩案件的走向。羽卿幽也好,叶七曦也罢,恐怕都是那人谋算中的一枚棋子。”

 于小鱼不想去猜测人性之恶的极限是什么。

 但眼下遇上的这桩案子却一个坑连着一个坑,绕的她几乎都爬不出来。

 乍一看,只是一桩情杀案。

 但仔细一看,这中间发生的每一步都完全是算计好了的。

 除了付文的死!

 在于小鱼看来,兴许孩子的死就是一个突破口。

 很快,去查看现场的衙役们便回来了,他们向纳晟源禀报道。

 “回禀王爷,宅子那口井小人们已经仔细查看过,在井边上有几个泥印,而井沿四周也有油脂物。”

 “就是这个。”

 于小鱼朝纳晟源点了点头。

 纳晟源眼里也满是了然澄明。

 到了这个时候他哪里还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长满青苔的井沿四周放上油脂,会导致本就湿滑的地面更为湿滑。

 一个两岁孩童连走路都还在歪歪倒倒的,倘若是踩到了那油脂上必然是会摔跤的。

 而孩子摔倒时的方向也就决定了他的命运走向。

 这不是百无一失的shā • rén 方法,却是最能接近意外的方法。

 纳晟源当即就一拍桌子。

 “升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