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马上去把孟成抓回来。”

 纳晟源当即就让人去抓孟成,那边张大夫也及时替刘启诊治。

 没多久,老大夫便有了结果。

 “禀王爷,此人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他外表看起来没什么伤,但小民把脉之后发现他内腹伤势极重,而且像是受过什么非人的折磨,整个人恐怕一时半会儿不会恢复过来。”

 “先把人带去你百香堂医治。记住,此事不能外泄。”

 “小民知道。”

 张大夫哪里敢推辞,当即便应了下来。

 走出大牢后,于小鱼眼底寒意依旧没有散去。

 “王爷,陈守泽留下的摊子已经烂透了,如果再不清理的话,恐怕你无法完全接手。”

 “可一时半会儿本王上哪里找人手去?”

 一说这个,纳晟源也是头疼不已。

 他虽然在边城待了一年多,但认识的人多半都是这边城里的纨绔子弟,总不能把那些人弄来滥竽充数吧?

 何况他们连滥竽都算不上!

 于小鱼凝神想了想,搓着手指出了个主意。

 “一个县衙需要多少人?你现在手中有木知,还有那两个看大门的暗卫。其余人你可以从原有的衙役中间再筛选一遍,然后再设置一套考题,敞开衙门广招人,只要能通过考试的,就能拿到县衙的委任书。”

 “这样能行?”

 “放心吧王爷,虽然衙役俸禄没有多少,但只要进了这道门,怎么也算是铁饭碗。现在边城经商者诸多,但务农者也不少,这种鲤鱼跃龙门的事我想应该有大把人愿意挤破头来干。”

 “好,便按你说的做。”

 “还有孟成,王爷一定要记得杀鸡儆猴。”

 于小鱼说的冷厉无比,纳晟源连连点头。

 当夜,在给纳晟源留了一套招人试题后,于小鱼便连夜朝歙县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