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忽然就勾起了一抹笑意。

 “朕这寝殿年久失修,也是时候该修整一下了,不然总有猫猫狗狗爬到上面去,万一摔下来可不好!越牙你把此事记好,明日便让人来修。”

 “是,陛下!”

 屋内暗处传来一声回应。

 于小鱼无语至极。

 这货分明就是拿准了自己是谁,才会拐着弯地骂人。

 可纳晟泉身为一国之帝都放下了身段来配合演这场戏了,自己总不能因为他三言两语就跳下去吧,毕竟宫里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

 谁知道谁是谁的人?

 等沈谨言穿好衣裙后纳晟源才移开目光,转身对她招了招手。

 “过来,陪朕说会儿话。”

 “是。”

 沈谨言依言走了过来。

 她现在也拿不准纳晟泉具体都知道了什么,所以不敢随意开口。

 毕竟多说多错!

 不说话总没毛病了吧?

 可沈谨言刚往椅子上一坐,纳晟泉的话就惊得她差点又站起来。

 “你爹这些日子总往朕跟前跑,朕被他吵得头疼,等这里的事结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陛下,我……”

 “此际你应该自称妾身,礼数上不可逾越。等将来出了这道宫门,你依旧是沈家唯一的嫡女,可现在你只是一个被国师进献过来的美人。”

 说到这里纳晟泉顿了顿,压低声音问道。

 “会叫么?”

 “啊?”

 沈谨言一脸懵。

 被当场揭穿了身份已经很麻了,现在纳晟泉又问她会不会叫?

 叫什么?

 屋顶上的于小鱼是个老司机,当即就明白过来了纳晟泉的意思,她真恨不得下去替纳晟泉翻译一下才好。

 但让于小鱼没想到的是纳晟泉竟然果断上了手。

 他猛地在沈谨言手臂上掐了一把。

 “啊!陛下……”

 沈谨言这吃痛的一嗓子完全没有压抑住声量,直接穿破了屋子,传到外面。

 不远处的树丛中响起一声冷哼。

 “哼,果然是这样!咱们回去吧。”

 “是,娘娘!”

 那细碎的脚步声虽然很轻,却还是引起了于小鱼的主意。

 她看了眼不远处,目光若有所思。

 看来这个皇帝也没自己想的那么潇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