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我们能找到这里来,就是已经对你知根知底了,要不为什么和你提以前那些事?当年的事我不知道你还记得多少,但抱玉枕的小女孩你总该是记得吧?如今你取代阮曲冰坐上了这个位置,我也不想知道太多,就问你一句阮曲冰是死是活,她到底在哪里?”

 “你们是……阮家人?不可能啊!”

 甘露眸光微闪,往后退了几步。

 神情显得有些紧张又有些不安,但掩饰不住的还是她依旧浓烈的杀意。

 她动了动嘴角……

 “我……”

 话未出,人却出人意料地一跃而起……

 一直都在防着她的于小鱼当然不会让她得逞,电光火石间,于小鱼已经将座位上的沈谨言给拽到了身后,而她也和甘露缠斗在了一起。

 严格说来甘露的功夫并不低。

 但连教过她的艾长都没能在于小鱼手上讨到好,何况是她?

 没几个来回甘露就被于小鱼给死死按在了地上。

 于小鱼眉眼弯弯地笑道。

 “你这个人有点不讲武德啊,人家动手之前好歹要嚷嚷一嗓子,可你却连声不出?果然是会咬人的狗都不叫!”

 “放开本宫!”

 甘露咬牙道,目光中满是不甘。

 她本来将希望都寄托在这奋起一搏上,可没想到博了个寂寞。

 作为目标的沈谨言早就被于小鱼甩到了身后,她连边都没挨到,最重要的是她在于小鱼手上连十招都没撑到。

 甘露眼底忽然浮起了几抹惊惧。

 “姑娘,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我。咱们好歹也是乘过一条船的人,有什么都可以商量,如今我坐到了这个位置,自然也不会亏待你们。”

 “呵,硬来不行就改软的了?甘露你该不会以为我们和阮阳帛一样好糊弄吧?就一句话,阮曲冰人呢?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要是你拿不出来,那可就别怪我了。”

 “我不知道。”

 甘露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几个字来。

 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不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