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最后的那句话,成功在所有人心里种下了一根刺。

 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

 她那句话是对阮元说的,阮元自然也成了众矢之的。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阮元身上。

 同时,沈谨言一行人也悄无声息的从宫中撤了回来。

 听完于小鱼所说,沈谨言脸上有着一抹深思。

 “这件事表面上看是结束了,但实际上远没有!且不说阮元哥哥到底有没有说实话?就当初我们推断出的那些事情,眼下一桩都没有查清。甘露死是因为她蒙蔽了皇家双眼,但她和公孙权北身后的人我们都还不得而知!如今摆在天下人眼前的只有阮家,纵使阮阳帛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谁又能对他问罪?可别忘了他是白玄门的护法长老之一。”

 “所以我得回白玄山一趟。”

 于小鱼轻声说道。

 “白玄门立于诸国之外,却又和各国之间有所牵扯,长期以往下去,势必会对这片大陆造成不良影响。阮家不过是冰山一角,谁知道白玄门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人也有着别的心思?虽然我们都知道,仅凭一方势力想要撼动平夏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但这并不会影响某些人做春秋大梦。”

 说到这里,于小鱼望向了殷岘和阮元。

 “我们这些亲传弟子也是时候该回去看看了。”

 语毕,于小鱼话锋一转又望向了沈谨言。

 “你出来也有些时日了,沈太傅找你找的几乎都快疯了,你好歹得回去一趟给他个说法。还有一件事你别忘了,便是那幅古画!公孙权北身后的人就像是失踪了一般,我就算想要找画也无从下手。”

 “我懂。”

 沈谨言轻声应道。

 隔日一早。

 宫中丧钟响彻王城!

 阮贵妃暴毙的消息瞬时传遍了平夏王朝。

 同时还传出了国师刚进献不久的邵美人虚不受补,硬生生将自己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