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沧这才将血衣诏拿在了手里,展开后指着上面的印章印记说道。

 “其实以你的聪明你应该早就猜到了问题关键点在哪里,这上面的内容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能引起他们疯狂争夺的只是这枚印记。”

 “所以我想问问师尊,这是先帝的私印吗?这私印从何而来,师尊你们手上可还有相同的东西?”

 “呵,若能有,他们又何至于如此丧心病狂?”

 酆沧轻嗤出声。

 随即他才缓声说道。

 “先帝这枚私印到底来自于哪里,我们谁都不清楚,但有一点能肯定的是他十分重视这枚私印。当年只有在极为重要的谕旨或是他的私物上,他才会用到这枚私印,但先帝驾崩后他所有的东西都毁了,至于这枚私印……据我所知,应当是在先帝弥留之际便已捣碎成粉,他亲口喝下了。”

 “喝了?”

 于小鱼当即懵圈。

 这特喵什么神仙操作?

 “私印不都是玉石做的吗?”

 “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酆沧说得极为肯定,当年他可是亲自见过这枚私印的。

 于小鱼更为懵逼。

 “那他还捣成粉喝了?他也不怕肾结石?牛掰啊。”

 虽然先帝当时已是弥留之际,可把玉石碎成粉末兑水喝了,于小鱼怎么想都还是觉得这操作真是太骚气了。

 酆沧哪里会知道于小鱼的关注点在哪里,他想了想后又继续说道。

 “私印被毁,所有带有这枚私印印记的东西也全都没了,所以整个平夏,不可能再有第二份这样的东西。他们找血衣诏,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只是为了将印记重新再仿刻出来,至于作用嘛……你应该也能猜到。”

 酆沧故意卖了个关子。

 于小鱼当然早就猜到了个大概,现在不过是为了确定而已。

 “所以这枚私印其实是开启某处秘宝机关的关键物品。”

 这句话于小鱼说的极为肯定。

 酆沧含笑点头,眸底满是赞赏之色。

 “是这样没错!之前我便已听闻沈家的古画被人偷了,暮云影游图若为藏宝图,这私印便是开启宝藏的密匙。真想不到上古时期传下来的画,竟还能引起如此fēng • bō 动荡,公孙段、蓝安和还有现在的阮阳帛竟都一一陷入了这个魔咒之中,真是令人感慨。”

 “师尊你听过诅咒之地吗?”

 于小鱼忽然话锋一转直接问起了另一桩事。

 酆沧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诅咒之地,那地方不是禁地么?市井传言平夏国师便是由那里出来的,这种事你问他不是比问我更清楚?别以为你在平夏的事我都不知道,你和七曜走得近,这事为师早就听说了。”

 “我问过了,可他说得并不清楚,没否认但也没承认在明面上。而且诅咒之地还牵扯到了一把钥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也和私印、古画有关,弄不好暮云影游图上的藏宝之地是需要两把钥匙开启的。”

 “这我也不清楚。”

 酆沧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抹疑惑。

 他知晓私印却不知晓诅咒之地的东西,毕竟那地方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去的。

 而能得到白玄山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并不想去多肖想别的东西!

 “那师尊你相信这世间真有藏宝地吗?”

 于小鱼又问道。

 这次酆沧想了许久才神色严肃地回道。

 “暮云影游图可不是现在的东西,那画遗失多年其实中间也曾有过不少主人,但据我所知,每一个拿到那幅画的人最终都没有好下场。所以为师劝你一句,不管那画上的藏宝地是不是真的,你最好不要去寻找,在我眼里那只是一副不祥之物。”

 “不祥之物嘛?”

 于小鱼微微思索了一下,清楚记得七曜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只是现在自己不找那玩意儿不行啊。

 画只是线索,自己要找的其实是拿走画的人,可总感觉有些艰难。

 酆沧把知道的事都告诉了于小鱼,又和她交代了一些不轻不重的事宜,随后又给了她一些银票。

 “将来事情会变成怎样我也不知晓,但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白玄山永远是你的后盾。咱们白玄门虽然没什么拔尖之人,但在各国各地都有弟子遍布,你不是孤身一人在外面!”

 说到这里酆沧语气顿了顿才沉声道。

 “倘若纳晟源那小子敢负你,为师就带着你诸位师兄打上门去!让他平夏王朝知道咱们白玄门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酆沧这话说的满脸杀气。

 于小鱼小心肝微微一颤,随即笑得满眼晶莹。

 “师尊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没人敢欺负我的!”

 谈完这次后于小鱼的心也安定了不少。

 并不是因为自己有了白玄门这个庞然大物做后盾,而是那种有人在背后支持自己的感觉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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