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羽宫。

 于小鱼到时七曜正在看经书。

 见于小鱼进来他当即抬头一笑,眉眼中流淌着一股温和。

 “本座看你整天来来回回的就没个歇息时候,这趟事情办得如何?可拿到了你想要的东西?”

 “拿到了。”

 于小鱼那叫一个干脆。

 她往七曜面前一坐后当即就把血衣诏给掏了出来。

 “诏书、古画和钥匙,现在只有诏书在这里,其它两样连影子都没见!我就搞不清楚了,这些人为什么就非得相信那画上的东西呢?传说未必可信。”

 “传说未必就不可信。”

 七曜将血衣诏拿了起来,笑得满脸淡然。

 他打眼一扫血衣诏,立即就分辨出了诏书真假,当然也明白于小鱼会来这里肯定是有事想问。

 他定定看着诏书上的私印印记,眸底飞快闪过一抹怀念之色。

 随即他将诏书放在了桌上,闻声笑道。

 “你是想问这印记吧?观你神色应该已经猜到了这印记的用处。”

 “他们挖空心思地争血衣诏,真就是为了用上面的印记复刻出一枚印章来?这不是异想天开么!那上面的东西怎么可能说刻就刻。”

 于小鱼满脸无语地说道。

 如果这是一份复印件或许还能有复刻出来的可能,但这是印章印记啊!

 别的不说,就那印泥往纸张上这么一盖……

 怎么可能每个黑点都能准确无误?

 七曜双眼一直看着于小鱼,见她说的如此笃定,七曜心念微微一动沉声问道。

 “你是不是知道这种印记是什么?”

 “我?怎么可能?国师你可是历经三朝的老人,这东西如果一定要找个能知道的人想必也只有你了。”

 于小鱼否认的那叫一个飞快。

 她知道这是二维码这件事连纳晟源都没透露,又怎么可能在七曜面前说真话。

 毕竟七曜不也有寻找宝藏的念头吗?

 七曜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许久,轻轻笑出了声。

 “你这个丫头,表面上看着实在,但许多时候嘴里就没一句真话。先帝私印本座确实见过,但你从未见过又怎会知晓用这印记根本无法将印章复刻出来?所以本座推断你肯定知晓这东西。”

 “别闹了国师,我听说那私印不早就被先帝冲水喝了吗?我上哪儿去见。”

 于小鱼咬死了不认。

 七曜脸上笑意更浓,他边笑便摇头,半晌才叹息了一声。

 “唉,你果然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脾性。本座明白,如果你对这东西真一无所知,你根本就不会来这里!既然来了,你肯定就知晓一二,这样吧,我拿那人同你换这个消息,只要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本座,本座今日便让你把人带走。”

 “怎么,这是先贤殿已经把人名字给划掉了?连那么重要的杀手锏你都愿意交给我了?”

 于小鱼可没忘记上次七曜是怎么敷衍自己的。

 七曜笑容微滞。

 随即他又像是想通了一般,直接把话对于小鱼挑明了。

 “这枚印记落在旁人手上必是无用,但若由本座亲自动手未必一点机会没有。于姑娘是聪明人,现在本座已经把话讲的这样明,还愿意将张弛交给你,难道你就没半点动心?本座可记得死掉的那人是你最要好的同伴。”

 “呵,我现在可不大相信同伴。”

 于小鱼不置可否地翻了个白眼,她就不信自己在白玄山遇上的事,七曜会一点都不知道。

 千年老妖不过是在和自己演戏罢了!

 七曜果然会心一笑。

 “洛璃之事本座也很意外,上次他随着你和沈姑娘一起进宫时,本座为了以防万一还曾命人彻查过他,但你们绣衣使出身向来都干干净净,本座也没查出端倪。不过……”

 说到这里七曜忽然不说了,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于小鱼。

 “先帝私印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话锋一转又问起了这件事。

 于小鱼食指搓着拇指,当即就明白过来这货是在钓鱼。

 “国师应该对洛璃不是一无所知吧?”

 “本座还真不知晓他的事,但他身边的萜珠嘛……本座略知一二。”

 “王铁柱?”

 于小鱼闻言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王铁柱?”

 七曜难得地愣怔了一下。

 随即才又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

 “本座说的是汪萜珠,洛璃身边那个喜好穿红裙的姑娘。”

 王铁柱。

 汪萜珠……

 这特喵好尴尬啊!

 于小鱼反应过来后脑袋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想把洛璃的头给打掉。

 那货发音就那么离谱的么?

 难怪自己、沈谨言和宋小果都觉得人家一个姑娘家叫什么不好,偏得叫一个铁匠家的名字,敢情人家真名是叫汪萜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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