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人已经死了,所以本座才能确定他们没得手。”

 说到这里七曜叹了口气。

 “唉,以萜珠的性子若她拿到了东西,不会下这样的死手。公孙权北会被一招致命,只能说明一件事,便是她惹怒了萜珠。”

 于小鱼看向七曜的眼神忽然变得极为怪异。

 “照你这么说,那汪萜珠还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了?公孙权北有可能是惹怒了她,那阮家呢?那天我可都亲眼看了,阮家上下老小就没一个能躲过她的毒手,这么善良的姑娘还真是不多见。”

 “于姑娘,看人不能太片面。”

 听到于小鱼的讥讽七曜唇角微勾摇了摇头,随即将诏书又放在了桌上。

 “将来若有机会你可同她见一次,便知晓本座的意思了。”

 “行,我们换个话题。”

 于小鱼也不纠结汪萜珠的问题,只要确定了下手的人是她就行。

 至于这是不是个善良姑娘,自己又是不是看问题太过片面,那就等将来见了面再说。

 “你还有什么想问本座的,若没有本座便让人将张弛带出来。”

 “国师大人。”

 于小鱼忽然郑重其事的喊了七曜一声,神情显得十分严肃。

 七曜挑眉看着她。

 “你还有何话要说。”

 “两件事,第一件我想见一见太妃;第二件嘛……”

 说着于小鱼一把抄起了桌子上的诏书,卷巴卷巴揣进怀里才对七曜笑道。

 “血衣诏可是太妃留给人家沈谨言的东西,你想要用那就得先问过沈姑娘。还有,用人东西总不能白用吧?你就不付出点什么?”

 “……”

 七曜当即无语。

 他都不信于小鱼会不知道他和太妃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