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刚才纳晟泉所说的那些都是国丧之礼,只有在帝王驾崩后才会行此重礼。

 可眼下他还好好的……

 不就是在诅咒他自己么?

 纳晟泉深深瞥了一眼莫公公。

 “莫桑你跟着朕多少年了?今日朕的国师没了,这难道还不是国丧吗?”

 “可是陛下……”

 莫公公还想说话却被纳晟泉打断了。

 “当年朕父皇还在之时,便是国师一笔一划的教朕读书识字、教朕修身治国平天下,他虽不是太傅却是朕真正的老师。如今朕亦师亦父的人没了,你觉得这不叫国丧?那莫桑你告诉朕,什么才是一国之丧?非得等朕死了才叫么?”

 最后这句话纳晟泉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

 莫公公当即哆嗦了一下,急忙将头深深埋在了他的双臂之中。

 “陛下恕罪!”

 “罢了,吩咐下去吧。”

 纳晟泉哪里还有问罪的心思,只是轻轻摆了摆手说道。

 随即他忽然又站了起来。

 “再告诉小五一声,朕要过去亲自行礼,送他这最后一程。”

 “是。”

 同样的情形此际也正在晔王府中上演着。

 晔王虞恺复身为平夏唯一的异姓王爷,他能得以封王全是累累战功堆积出来的,他对平夏王朝的忠心也是独一无二的。

 对于国师七曜,他自是极为尊重。

 可也仅仅只是尊重而已,但虞双……

 却是他唯一的妹妹!

 是他看得比眼珠子还要重要的人!

 虞恺复满脸怒意,提起鞭子对躺在地上的虞陌就是一顿猛抽。

 “你脑子是被猪吃了吗?本王让你待在五王府就是让你看好沈谨言,但凡她出了事虞双还有活的命吗?可你倒好,浑身酒气的被人送了回来……本王养你那么大,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你……”

 虞恺复驰骋沙场多年一身肃杀之气,竟是气到连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