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沧极为赞同的点了点头,又快速补上了一句。

 “平夏宫中势必有那些人的眼线,洛璃和汪萜珠的事他们肯定早已知晓,你早去一步也省得落入他们的陷阱之中。依为师所想你最好连夜出发,至于你要查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不会误了你的事。”

 “师尊你好像巴不得我赶紧走啊?”

 于小鱼眨巴眨巴眼睛凑到了酆沧面前,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他立即别开眼睛。

 “胡扯什么?为师这不是在担心你又扑空么?”

 “哦。”

 于小鱼长长哦了一声,随即又眉开眼笑了起来。

 “那行,我现在就去准备一下出发。”

 说完于小鱼转身就走!

 步伐无比果断。

 目送她背影消失在眼帘中后,酆沧才沉声对着院子里的某处唤了一句。

 “蹲那么久你腿不麻?你以为你那点微末伎俩能瞒得过她的眼睛?为师不明白你为何不干脆把事情同她挑明了说,非得搞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

 “师尊。”

 随着话语声本该酩酊大醉的殷岘从不远处站了起来。

 脸上哪里还有半丝醉意?

 他低垂眉眼,神情之中有着一抹淡淡的惆怅。

 “小师妹对阮元本就有敌意,这次我可什么都没说,她自个儿不也把阮元往坏了想?虽然她猜的那些话不是空穴来风,但这次阮家的事真不是她想的那样,我敢用项上人头保证,阮家灭门绝对不是阮元从中所致。”

 “阮元之事暂且不提,这次你想要借着她的手进入诅咒之地,为何不同她明言?”

 “我所查之事不想他人知晓,便是小师妹也不成。”

 殷岘脸上惆怅之色更浓。

 酆沧深深看了他一眼,许久才发出一声轻叹。

 “唉,你又何必这般执着?人既已入土,便是你将往事查得再清楚又能如何?殷岘,有些事该放下就放下罢!”

 “师尊你可曾放下了?”

 殷岘猛然抬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