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澈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不是很满意。

 周承嗣难得有空给她解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姜裕恒现在下台,他还是能从姜氏拿到钱,加上他原有的资本,依旧能过得不错。”

 姜澈不是很赞同这种思想:“你不了解姜裕恒他们,为了成为顶级豪门,他们可以做下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把他们打回原形,剥夺他们的希望,是对他们最残忍的惩罚。”

 “可就这样你甘心吗?”周承嗣问。

 “姜裕恒对我们周家做了多少恶事不用我说你也清楚,但只是让他下台,受点心理煎熬,姜澈,你觉得这样够吗?”

 够吗?当然不够。

 姜澈垂下眼眸,沉声道:“姜氏的股份我已经转给你了,想要怎么做,全凭你的喜好来。”

 “行。”

 挂断电话,姜澈心里想着事儿,又挤出了一泵精油抹在头发上。

 闫世初洗完澡出来,看到她油汪汪的头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把精油打翻了?”

 “什么?”

 刚回过神来的姜澈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看到他皱着脸盯着她头发的时候才察觉自己手里的精油分量好像有点超标。

 她再一照镜子,整个人都傻了。

 “我再去洗个头!”

 这油汪汪的,她到底挤了多少精油上去?

 姜澈冲着头上的泡沫,心里有些担心。

 她最近好像记性变得越来越不好了,之前只是偶尔会忘记自己刚拿过的东西放在哪里了,现在竟然连自己挤了多少次精油也忘了。

 情况好像有点糟糕啊。

 重新洗完头出来,姜澈吹头发的时候又走神了一会儿,直接把头发吹干了,本来只要吹到半干,擦了精油再吹干的。

 姜澈放下吹风机,有点犹豫要不要直接抹精油。

 “弄好了?”

 闫世初拉过发呆的姜澈,过程中扯歪了她的睡衣吊带,他眼神一暗,直接伸出手指勾掉了她吊带上的扣子。

 “没有!”

 姜澈一把捂住要掉不掉的衣领,连忙回答道:“我还没护肤呢!”

 她重新洗头的时候,难免会把之前做好的脸部护理给洗掉,她得重新做一遍才行。

 “我帮你。”

 闫世初一把将人抱到梳妆台上,三两下脱落她身上宽松的丝质睡衣,随手拿了一瓶最大的护肤品过来,往手里挤了一泵。

 “你这是身体……”ru !不能用来擦脸!

 姜澈反抗到一半,就被闫世初强势地封住了嘴,把剩下的话被迫吞进了肚子里。

 姜澈用的身体ru 味道很淡,但留香却很久,闫世初的涂满了身体ru 的大手在她身上每经过一处地方,就会留下味道,还是和他身上的味道杂糅起来的那种。

 也许情、欲的味道真的能催发这些东西的香味,姜澈很快就感觉到整个屋子里都飘着她和闫世初的味道。

 两种味道互相交融,不分彼此,还诞生了一种新的味道出来,让人沉迷。

 姜澈很快就沉沦了进去,在安全的环境里,她不再拘束,变得热情又大方。

 这个世界上最能让人感到满足的就是双向奔赴,这个认知会让多巴胺迅速分泌。

 闫世初和姜澈的感知是一样的。

 不管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还是娇、媚勾人的姜澈本身,都让他在此时此刻感到着迷,忍不住将她狠狠疼爱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