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澈无力地推拒着闫世初,反而加重了他掠夺的趋势。

 就在姜澈有些绝望地想和闫世初实话实说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

 闫世初埋在她的颈间,深吸了好几口气,最后才重重地吐出来。

 “你就不能乖一点吗?”

 姜澈不知道他的深意,慌乱地点着头,就怕他又兴起,她就拦不住了。

 闫世初揉了揉她的脑袋,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等着,我给你拿件新的衣服。”

 等姜澈重新出门的时候,她穿上了十分保守的款式,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还被绑了个歪歪斜斜的团子。

 姜澈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过自己长了一张好脸,不然就这个发型出门,她真的会尴尬地抠出一套套三室一厅,成为房地产大亨。

 两人走后,隔壁的暗门也打开了。

 姜殊沉着张脸从里面走了出来。

 没想到闫世初竟然比她想象中地要迷恋姜澈很多,即便只是肉、体上的迷恋,也是她想不到的程度。

 有时候她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姜澈总是能绝处逢生,而她自以为的胜利,却总是以惨淡的结局收场。

 关上门,姜殊拿着换掉的衣服离开,白色的衣服一端上还有十分显眼红酒渍。

 那是她在试图和林安亲热的时候洒在她身上的。

 ***最后能留下来一起吃饭的人不多,但能留下来的,无一不是这个圈子里顶级的存在。

 当然,里面多了个威廉先生的搭头,林安。

 姜澈他们是最晚到的,但他们的位置却没有人敢抢,不过这也给了某些人挑选座位的好机会。

 姜澈看着左边是林安,右边是林夏晚的那个位置,抵足不前。

 “不是说饿了吗,过来。”

 闫世初从旁边拉来一张空闲的凳子放到自己身边,其他人立刻眼观鼻鼻观心,帮忙把预留的那份餐具也递了过来。

 闫老爷子从假寐中睁开眼,就看到小夫妻两人被分开了两个位置。

 “这是谁安排的座位,这么不懂事?”

 姜澈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让大家不愉快,主动走到闫世初身边。

 “没事的爷爷,世初已经重新帮我找了椅子。”

 闫老爷子冷哼一声:“这是他的该做的!”

 为了照顾老爷子的进食时间,大家都没有揪着这件事继续说,在老爷子动筷之后也开始吃起来。

 最后一道汤上得比较晚,刚刚出炉的高汤还是滚烫的,服务员小心翼翼地端着汤进来,不敢出分毫差错。

 但百密一疏,她没料到这个上菜前才刚打扫过的包间地上竟然会有残留的水渍,她一脚踩上去,瞬间就打滑了,滚烫的汤水直直地朝着姜澈泼了过去。

 热、浪迎面扑来,姜澈早就被吓傻了,愣在原地忘了躲开,害怕地闭上了眼睛,还是闫世初眼疾手快,一把将她从座位上拉开,抱着她躲到了远处。

 “啊!”

 “你没事吧!”

 “快丢掉砂锅,你都不知道烫的吗!”

 姜澈睁开眼,就看到林夏晚纤长的身影挡在自己身前,抱着砂锅的手红得冒烟。

 姜澈虽然很意外,但还是理性地得出结论,明明闫世初已经把她保护的很好了,为什么林夏晚还要多此一举挡在自己跟前,平白给自己添一身伤?

 要知道,烫伤可是很容易留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