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拍卖会不是今晚的重头戏,来参加的又都是不差钱的主,所以进展地很快就到了最后一件物品。

 那是姜澈的一对珍珠耳环。

 本来是用来搭配这件旗袍礼服的,只不过这场拍卖会拿的都是来宾身上带来的东西,或是手表,或是珠宝。

 姜澈的珍珠耳环出自设计大师之手,珍珠饱满圆润,没有开洞,采用虹吸技术和铂金镶钻工艺链、接,售价九十万。

 拍卖的起步价是五十万。

 姜澈对自己的东西能拍出多少价钱并不关心,直到朱奇颂出了两百万的价格之后,再没有人跟着出价,她才感到一丝不快。

 一想到自己的东西会到他手里,不知道会被怎么对待,姜澈就直犯恶心。

 于是她也举牌叫价:“210万。”

 买回自己的东西也算常事,所以并没有人觉得姜澈的举措有问题。

 然而下一秒,朱奇颂再出新高:“300万。”

 一对珍珠耳环,溢价最高也只值一百万,三百万一出,大部分人都按捺不住好奇出价的人到底是单纯的想要做慈善,还是别有所图。

 面对众人打量的目光,朱奇颂泰然自若,还有闲心对姜澈笑。

 “闫夫人,我一看这珍珠就喜欢的很,不知可否割爱?”

 姜澈对此的回答是:“310万。”

 朱奇颂耸了耸肩,再次叫价:“500万。”

 姜澈眉头微皱,一对珍珠耳环,就算是做慈善也显然是不划算,她和白叶音对视了一眼,都打不定主意要不要继续加价。

 主持见没人加价,就开始敲锤:“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五百万三……”

 “我出一千万。”

 门口突然传来的高价让所有人都震惊地回头看去。

 这种小型慈善拍卖会,大家都有一个共识,随便花百来万意思意思就够了。

 朱奇颂的五百万已经是天价,更别说一千万了。

 不过当大家看到来人是闫世初,都纷纷表示理解。

 要说临安市哪家出手最阔绰,非闫世初莫属。

 他迎着光走进来,在一群坐着的人眼里显得格外高大伟岸。

 “既然是做慈善,不如就再大方一点,朱少,你说是不是?”

 朱奇颂说是不行,说不是也不行。

 要说是,他要是真的拿一千多万就买一对几十万的珍珠耳环,就算是做慈善,回去之后,他、妈也得扒了他一层皮。

 但要说不是,他刚才阔气的姿态,岂不是再打自己的脸?

 朱奇颂的脸色差得要死,但还是要做出无所谓的样子来。

 “闫总说的是,只是我朱家不像闫家那样家大业大,五百万买一对珍珠耳环已经是能给出的最高价了,比不得闫总为爱一掷千金,我朱奇颂甘拜下风。”

 最后这对珍珠耳环又回到了姜澈手里,闫世初拿过来亲手给她戴回去,又迎来了一片喝彩。

 白叶音捂嘴偷笑,回头去找自己的小姐妹,给两人独处的空间。

 太久没有亲近过,姜澈有些不太自然地摸着耳垂。

 “那边的事情都结束了?”

 闫世初伸手将她落下的碎发别到耳后,没有明确地回答她这个问题。

 “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