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月琴被他这话气得直发抖。

 是!从闫晨露出生之后,她是没怎么管过她,但是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她怀胎十月辛苦生下来的孩子!

 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怎么就是呆在她身边更危险了!

 “闫世初你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

 “如果不是仗着爸偏心你,就为了维护姜澈这个爬床的贱、人,你怎么敢跟你姑姑这么说话?”

 “再说周家,你别告诉我你忘记了自己对他们做过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姓周的多恨我们家吗?露露到他手里,还有什么活路!”

 “她现在只是刚刚上、瘾,要是周承嗣居心不良,m国那种地方,我的露露不知道会被他祸害成什么样呢!”

 闫世初面色发冷,他的语气一直很平静,但整个人的气势却一点儿不平和,光是站在这里,就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要是再口无遮拦下去,就算当着爷爷的面,我也会用自己的手段让你闭嘴!”

 这时,有人站起来当和事佬。

 “行了行了,这种时候咱们就别说这些扫兴的话了,都坐下来好好吃饭吧,再不吃就凉了。”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闫月琴甩开他的手,那个人见此,也不再说话。

 看这些人,闫月琴只觉得自己被所有人针对了,心里一阵阵发凉,最后恶狠狠地看向姜澈。

 “我算是看清你们了,行,现在我才是外人,我自己的女儿,我自己去找,不求你们!”

 吼完最后一句话,闫月琴就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走了。

 留下来的人纷纷看向闫老爷子。

 “那今天……”

 “散了吧。”

 老爷子叹了口气,挥了挥手打发了他们。

 “都闹成这样了,你们还有心思吃饭吗,都回去吧!”

 闫老爷子一离开,大家自然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兴致,毕竟也不是多么和睦的一家人。

 路上,除了风声,车里就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姜澈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氛围,心底压抑的负面情绪就要破土而出了。

 她烦躁地打开车载音乐的按钮,一手酸了吧唧的苦情歌就响了起来。

 姜澈眉头一拧,点击下一首,结果又是差不多类型的。

 “你怎么听的都是这种歌?”

 闫世初瞥了她一眼,淡淡道:“还不是为了哄你。”

 “之前你喝醉的时候,嫌弃我车里的歌不好听,非要换成这种才肯不闹。”

 “什么时候?你可别冤枉我!”

 姜澈眉头都皱得能夹苍蝇了,她的记忆里可没有关于这件事的记忆。

 对于她的质问,闫世初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这让姜澈更加怀疑了。

 “你别是在乱说的吧?”

 闫世初还是没有正面回答:“嗯,你说是就是吧。”

 姜澈:“……”

 他这样回答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一路上,姜澈的情绪一直不上不下的,绞尽脑汁回忆着她自己有没有犯过这种蠢事。

 不过倒也因此,之前发生的不快在姜澈心里散去了很多。

 那个“哄”字,一直萦绕在她心尖,撩动起丝丝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