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听到闫世初那句话的时候,姜澈还以为是自己运动太久出现的幻听。

 直到闫世初一直用认真的目光看着她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他没有在开玩笑。

 姜澈觉得有些离谱。

 “河河才几个月大,你就让他自己睡觉,你……”还是人吗?

 姜澈深吸一口气,试图跟他讲道理,但闫世初不听。

 “家里请了专门照顾他的月嫂,根本就不需要你这么操心。”

 “可月嫂总不会有我这个妈妈更上心,万一河河在晚上哭了痛了,月嫂没有及时照顾到怎么办?”

 姜澈总是有自己的道理:“再说了,要是我不管,万一月嫂对河河不好呢?”

 对于她的一连串质问,闫世初只有一句话。

 “这已经是最有名的月嫂了,你要是对她还不放心,我们也可以再换一个能让你放心的来。”

 姜澈觉得自己说不动他,也就懒得和他说了。

 明明河河这么粘他这个父亲,可有时候,她看不到闫世初对河河有多少的喜爱,满眼都是小家伙妨碍他开荤的眼神。

 姜澈懒得理他,回头去浴室冲了个澡。

 生完孩子,能穿的漂亮衣服就更多了,睡衣的选择也多了起来。

 姜澈挑了一件蕾丝吊带的睡衣,粉嫩的颜色没有衬得她更黑,反而让她看起来越发的肌肤胜雪。

 她站在镜子面前摆弄身姿,验收起最近的锻炼成果。

 看着她凹凸有致又更加丰满的身材,和白里透红,像是一掐就能掐出水来的皮肤,闫世初的喉咙忍不住滚了滚,眸色愈发地深沉。

 要是在以前,他早就把姜澈拉到怀里好好疼爱了。

 然而现在一个小电灯泡还在旁边咿咿呀呀,时刻告诫着这个房间里还有一个被归类到不宜观看的少儿里。

 闫世初不爽地皱起了眉头,第一次觉得让姜澈怀孕是一件自讨苦吃的事情。

 偏偏姜澈还回头问了他一句:“好看吗?”

 “好看。”闫世初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姜澈的身材恢复的很快,比曾经的纤细更添了一份成熟的韵味,怎么看都好看。

 看到对方眼中的欲、色,姜澈无趣地撇了撇嘴。

 男人和女人的思维通常都并不是在同一个纬度上的。

 就像女人买衣服的时候,更看中这件衣服会不会让自己看起来更好看,而男人却一般只能注意到女人衣服下的身材。

 虽然姜澈也将闫世初归类到普通男人那一类,但有时候总是会忍不住问问他的看法,虽然多半都只能得到无用的回答。

 但闫世初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作为一个男人,而且还是比绝大多数都要优秀的男人,他自认为自己的审美还是非常在线的。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这有什么值得纠结的?

 就像他和姜澈,从一开始,他就觉得姜澈长得好看,符合自己对另一半的审美要求,所以才会在一开始对她一退再退。

 事实证明,姜澈确实很合他的胃口,所以才能让他一步步退让到今天。

 退让到,连自己的某处都快炸了,也没有坚持把小电灯泡送到隔壁去。

 但姜澈好像不知道,又好像是故意的,俯身从他腿上往里面爬,露出一大片诱人的春光。

 她伸手戳了戳河河的脸颊,说道:“这小家伙今晚怎么还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