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一处,房间里的其他人全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最先反应过来的反而是刘佩佩。

 她上前一步拦在姜殊面前,指着林安叫道:“你就算想推卸责任,也不用给我女儿扣上这么一定帽子吧!”

 姜裕恒倒是比她冷静多了,回过神来之后,他黑着脸看向姜殊,冷声质问。

 “林安说的是不是真的?”

 姜殊别过头去没有回答,但她这种行为,无异于默认了。

 姜裕恒气得发抖,举起手来骂道:“你可真是……”

 “不要脸!”

 不等姜裕恒的手掌落下,林母就率先骂骂咧咧地打了她一巴掌。

 “你要是嫌弃我儿子对你不好,你大可以直接提出离婚,我们又不是不答应!”

 “可你倒好,一边耐不住寂寞跑出去找情夫,一边又对我儿子低三下四地讨好,装作一副痴情不待的样子。”

 “你可真是当了表、子还要立牌坊,贱骨头!”

 自己的女儿被人这么指着骂,刘佩佩可不管谁对谁错,上去就开撕。

 “到底是谁贱骨头啊?麻烦你们搞搞清楚,当初是你们先来跟我们示好,提出联姻意向的。”

 “我们那么相信你,把好好的女儿交到你们手里,结果呢?你们儿子心有所属不说,还管不好自己的心,对我女儿各种冷暴力。”

 “你们怎么有脸来责怪我们小殊!”

 林母也被她的破皮给震惊到了:“你可真有颠倒黑白的好本事啊!”

 他们林家虽然刚回国发展不久,没什么人脉,但那也是资本雄厚的存在。

 到了刘佩佩嘴里,竟然成了上赶着倒贴的那方!

 林母气得说不出话来,但刘佩佩是什么人?是抖死原配上位的人!

 她理直气壮道:“正如小殊所说,当初你们儿子对她有多殷勤那是很多人都看在眼里的!”

 “后来对小殊冷暴力后,惹她哭了多少次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更别说不情不愿的婚礼了!”

 “敢问要是你碰到这种事情,你能忍受多久?!”

 林母觉得这番话荒唐至极:“怪不得她敢出去偷人还敢打我儿子,原来是有你这么个三观不正的母亲在前,有样学样了!”

 “你……”

 “够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林父突然大声呵斥了一句。

 “现在事实已经摆在眼前,那我们两家也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离婚!”

 姜裕恒也虽然也不想认同这个结果,但也做不到跟刘佩佩一样撒泼,只好沉着脸默认。

 姜殊看着这个结果,默不作声地哭成了一个泪人。

 断定这事没有转圜的余地后,她抹了把脸,提着裙子就跑了出去。

 休息室里,姜家人都走、光之后,林母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林安一眼。

 “你可真是出息了!”

 林安看着她冷笑一声:“这就是你当初让我放弃爱情换来的婚姻,现在满意了吗?”

 “你!”

 林安不管林母怎么生气,说完那句话就摔门走了。

 酒吧的包厢里,朱奇颂正和一群男、男女女喝酒作乐,突然接到姜殊的电话。

 “来接我。”

 只三个字和一串地址,姜殊就挂了电话。

 朱奇颂神色一闪,想到今天的日子,原本不想动的身体突然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起身去接人了。

 刚到地下车库,姜殊就踩着高跟鞋上了车,二话不说谈过身躯搂住朱奇颂的脖子吻了上去。

 这一吻热切又激烈,立马就勾起了他的浴火,也顾不得这是哪里,拉下挡板就反攻了回去。

 摇晃的间隙中,姜殊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用勾人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你得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