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陆倩丽的妈妈孟秋玉听闻消息之后,立马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急匆匆地赶到了这里。

 在路上的时候还顺便把陆政廷叫了过来。

 看到守在门口的姜澈和白叶音,孟秋玉毫不客气地上前谩骂一通。

 “你们闫家是还嫌自己把我女儿害得不够惨吗?”

 “你们能不能离她远一点,不要到她面前瞎晃悠!”

 听到孟秋玉不分青红皂白的一番话,白叶音心里也有气。

 她不想再退让下去,上前一步和孟秋玉对峙。

 “孟秋玉,我闫家念在你女儿精神不正常已经忍让多年,还默认了你们强加给我儿子的黑锅。”

 “可是陆倩丽到底是怎么疯的,你这个当妈、的比我们更清楚!”

 白叶音的态度非常强势,让这么多年来早就习惯了对闫家人颐指气使,指责谩骂的孟秋玉心里一突,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白叶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她本身就是豪门千金,嫁进闫家之后,老公又是那副德行,还短命早死,她想要立足更加不能是个软脾气。

 浑身的气派,对上军l人世家的孟秋玉也丝毫不落下乘。

 “今天的事情,是你女儿领着所谓的朋友的朋友故意来给我儿媳难堪,结果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又被搞不清状况的‘朋友’三言两语给刺激到了,还弄伤了我的儿媳!”

 “看她可怜,我们好心好意把她送来医院,还守在这里等你这个家长过来,已经够仁至义尽了,没有义务再受你的指责!”

 白叶音这番话说得可谓是气势宏亮。

 要不是场合不对,姜澈都想伸手给她鼓掌了。

 孟秋玉被她堵得无话可说,只能用音量来增加自己的底气。

 “是,你现在有了新的儿媳,还刚有了孙子,所以可以不在乎我女儿的死活了。”

 “但你别忘了,我的丽丽会变成今天这副样子,都是你儿子造成的!这是不可争辩的事实,你白叶音怎么好意思用这种态度对我说话的!”

 两个人在病房面前吵架,值班的护士早就想说了。

 但她们又认出这些人都是医院的股东,还有一个是顶头老板,根本不敢出声。

 但继续纵容她们这样吵下去,迟早会影响到里面病人的休息。

 于是,她们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在场唯一冷静的,也是离她们最近的那个男人。

 陆政廷似有所感,本来也就不赞同孟秋玉的说辞。

 他拉住孟秋玉的手,皱着眉提醒道:“妈,你别无理取闹了,小妹还躺在里面养病呢,你那么大声小心把她吵醒了。”

 孟秋玉对儿子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很不满意,但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音量会影响到病房里的女儿,不忿地压低了声音。

 “你是姓陆还是姓闫?你怎么能帮着外人来指责你的母亲!”

 孟秋玉对闫家非常的憎恨,哪怕她明白陆倩丽的疯魔不能完全怪罪到闫世初身上,可谁让是闫世初的临时悔婚让她疯了的呢?

 她只能把无处宣泄的愤怒强加到闫家身上,恰好闫家自己也默认了这个责任!

 这么多年过去了,人家一直把姿态放得很低,但今天却突然一改常态和她作对,这样她怎么接受得了?

 孟秋玉突然把视线投向姜澈。

 对她戾声说道:“把这样一个爬床上位的女人当成宝贝儿媳,闫世初悔了我女儿的婚事之后,也就只配再娶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货色!”

 孟秋玉从来没有这样直白地针对过谁,所以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陆政廷都惊呆了。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对面的姜澈脸色煞白,嗫喏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因为对方说的都是事实,是她无法辩驳,一辈子都要被戳脊梁骨的错事。

 白叶音心疼极了,正想不顾情面跟孟秋玉撕破脸的时候,一个所有人都预料不到的身影走到了大家面前。

 他一把将姜澈搂进怀里,目光沉沉地看着孟秋玉。

 他身上迫人的气势,连浸l淫l军l营多年陆政廷都感受到了一丝压力,下意识皱起眉头进入警戒状态。

 闫世初冷声道:“陆夫人是对我和妻子之间的夫妻情趣有什么意见吗?”